额?
众臣一愣,随即目光都聚焦在毛羽健身上,这厮还有金屋藏娇这种**之事。
为国为民是假,泄私愤才是目的,这是欺君大罪啊。
“陛下恕罪,臣一时糊涂······”
毛羽健忙跪下,就听朱由检喝道:“来人,将毛羽健拖出去砍了!”
“陛下饶命啊······”
殿内卫士立刻将毛羽健扭住往外拖,毛羽健的求饶声在殿内回**,极为惊恐。
“且慢!”
刘懋为毛羽健求情道,“陛下,毛御史涉嫌欺君,但他本意不坏,又没有造成实质性恶果,请陛下网开一面······”
“欺君可恕,误国难饶!”
朱由检缓缓道,“若朕纳谏,大明岂不被带入万劫不复之境。若是青史留下大明亡于小妾受宠的笑谈,诸卿看到会不会脸红?”
在模拟人生中,他就是听信毛羽健之言,后刘懋一直上奏折,他才下旨同意裁撤驿站。
歪脖树上晃悠的尸体在眼前盘旋,朱由检厉声道:“拖出去,砍了!”
心不狠站不稳,这种情况下不杀鸡骇猴,以后有更多的人会忽悠他。
毛羽健在哀嚎中被拖出店外,朱由检又对刘懋道:“刘给事,你可明白朕为何会愤怒?”
刘懋默不作声,他清楚被人利用,无脸辩解。
“那朕来告诉你。你和毛羽健是好友,且为远亲,他拉上你就为让自己的建议多一分被采纳的机会。你没有调查,更没有考虑得失,便直接为其摇旗助威······这是一个给事中该做的事么?天子近臣,天子近臣呐······”
朱由检感叹几声道,“来人,将刘懋拖出去,廷杖二十,免去刑科给事中一职。过几日随国子监监生去陕西,听孙阁老调遣,哪儿有合适位置就在哪儿上任,顺便看看沿途驿站·····”
“臣谢陛下隆恩!”
刘懋清楚他的错误,也清楚皇帝对他网开一面。
“诸位爱卿,驿站的事确实乃我朝顽疾,我们要治理,而非裁撤,有什么好的治理办法,以后拟奏疏······”
正说着,李若涟突然闯进殿内,脚步急促,语气急促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大胆!”
礼部侍郎钱谦益见李若涟闯殿,怒喝了一声:“李若涟,你可知朝会时,未经宣召,任何人不得随意入殿?”
阉党倒台,东林党一枝独秀,但钱谦益对锦衣卫和东西场很忌惮,找机会就上眼药。
朱由检眉头一皱,不悦看了一眼钱谦益,若非有重大事情,李若涟怎会在朝会时带刀入殿。
“李若涟,你说!”
“陛下,刚刚接到消息,孙之獬抱着一本《三朝要典》,在太庙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