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发文大吼一声,家丁们吓得扔了武器跪在地上。
他们欺负百姓还行,碰上一言不合就开铳的大头兵,就没胆子了。
······
“怎么回事?谁在放炮仗?”
朱辉辰被吓了一跳,但他没有把声音联系到铳声上,堂堂镇国将军府,只有自己欺负别人,谁敢乱动铳。
但他也觉得不对劲,忙出门朝外走,去一看究竟,当他走到院子里,远远见到拎铳的神机营将士,不由看愣住了。
“尔等是哪里的军士,胆敢私闯镇国将军府······”
“别乱动,跪在地上,否则管杀不管埋。”
“大胆,镇国将军在前,还敢造次······”
“镇国将军?哈哈,抓的就是你,把他抓起来绑了!”
神机营军士一拥而上,把朱辉辰扭住,按在地上五花大绑,然后押出大门。
“大胆朱辉辰,钦差代表皇帝体察民情,你却派家丁刺杀······你这是意图谋反不成?”
郑俊泽总算明白了,孙承宗这时要铁下心来弄朱辉辰,为把自己撇清,直接祭出一顶大帽子扣过去。
“放屁,是你们打死我家丁,却倒打一耙,你们私闯民宅,却用谋反来当借口,无稽之谈!”
朱辉辰大声嚷嚷,“我乃太祖子孙,岂能任由尔等欺辱······”
“你还有脸说你是太祖子孙?”
孙承宗上前几步,冷冷道,“看来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了,那老夫就让事实来说话······田指挥,把你找的人叫出来,去牢房救人。”
“朱辉辰,你这老匹夫,也有今日?”
田尔耕身后出来一人,他面目狰狞道,“当年你抢我店铺,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报应来了吧?哈哈哈······大人,朱府的牢房是暗牢,一般人找不到,小人进去过两次,轻车熟路······”
那人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几十个军士,浩浩****冲入地牢,遇到抵抗的人全部乱铳射。
“你是谁?”
朱辉辰清楚此人今日有备而来,他能想到敢这样做的只有孙承宗,但他又不甘心,色厉内荏道,“你竟敢率军闯我府,端的活腻了······”
“老夫孙承宗!”
孙承宗冷笑道,“建奴未破,老夫怎会活腻,倒是你,真的活腻了。”
朱辉辰见大势已去,立刻软下来陪笑道:“原来是孙阁老,误会,纯属误会······”
“误会?你也太有才了,一句误会就想把事情抹平,你想得太美了。”
孙承宗拍拍手,魏永良走过来,孙承宗盯着他冷冷道:“你看他是谁?”
朱辉辰摇摇头道:“老夫不认识此人。”
“镇国将军自然不会认识我,可镇国将军认识我祖传的琉璃盏······”
“你是魏永良?”
朱辉辰确实没见过魏永良,事情都是他吩咐手下人去办的。
一声惊呼后,他觉得不妥,忙改口道:“什么琉璃盏,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
田尔耕缓缓走上前道,“锦衣卫最爱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