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推波助澜,故意将西安府弄得人心惶惶,事情变复杂后,他好从中得利。
“此事肯定有人在背后运作,他们想釜底抽薪、浑水摸鱼,哼哼,老夫就上房抽梯,让他鸡飞蛋打。”
孙承宗不再气恼,转头道,“锦衣卫可调查过,是什么人在背后搞名堂?”
“禀钦差大人,士绅、权贵、富商等各种人都很积极,但秦王府的人最明显,他们宛若成为朝堂在西安府的代表,大义凛然,为民做主······”
这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孙承宗点点头道:“既然有人不安分,那就让老夫去会一会这群魑魅魍魉······立刻转道西安府。”
“诺!”
······
“钦差大人,西安府急报!”
一个锦衣卫飞马疾奔,远远见到便大声呼喊。
“停车!”
孙承宗脸色微变,起身下车。
田尔耕接过密封的急报,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递了过去。
孙承宗接过,快速扫视,表情从凝重变成阴沉,继而是愤怒。
让为官数十载,与建奴血战都自如的老臣变色,估计是有大事发生。
“你们看!”
田尔耕接过急报,周国辅等人也围过来,只是片刻后,他们和孙承宗有了同样的表情。
有数千叛军夜袭西安府外粮库,值守兵丁被杀大半,叛军放火烧粮,一千多石粮食烧成灰烬,而后叛军去向不清。
“该死!”
田尔耕怒喝了一声,脸上满是愤怒,“狗贼简直冥顽不灵,抢粮也就罢了,还烧粮······一千多石粮食,能救活多少人呐······”
“他们不是抢粮,是有意烧粮。”
孙承宗抬了抬手示意别人不要说话,“这是一场阴谋,烧粮就为造成更大恐慌,不光让百姓恐慌,还让官府恐慌。前几天的阴谋只是铺垫,这才是他们的杀手锏······我们不能乱了方寸,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得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思忖片刻,孙承宗脸色慢慢严肃起来,他对身边亲兵道:“萧五郎,你持本阁手令,火速传所有剿贼军在西安府城下集合,三日后到达,误了时辰,军法从事。”
“诺!”
萧五郎接过手令,立刻转身,催马飞奔。
“田指挥使,动用锦衣卫所有力量,查出真相,这次若不砍得人头滚滚,老夫就再也不入朝堂!”
“阁老放心,若是我查不出真相,自缚进京求陛下砍头。”
孙承宗和田尔耕都动了真怒。
这帮孙子在他们眼皮底下挑事,毫无底线,谁能忍得了。
藩王又如何?
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