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粮者死!
不管你是不是宗室。
查清楚是永寿郡王派人烧粮,绝对会抄家灭族。
大明律怎么写就怎么处罚,陛下求情都不算。
当然涉及到秦王,就需要考虑一下,得让陛下说话。
他是太祖一脉,处罚得巧,不然会引起其他亲王反对,全国几十位亲王呢。
“一个都别想跑,老夫拼着一身剐,也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孙承宗一声喝,田尔耕拍拍手又道:“阁老,处理一个秦王是小事,但不得不考虑其他亲王的态度······太祖一脉,潭王牵扯谋反案,自尽;齐王、谷王作乱,被废;湘王反抗削藩,自尽,辽王、宁王、伊王后裔犯法,被废藩······造反这种诛九族的大罪都没杀,你一个钦差用什么理由去杀?况且,秦王乃是大明第一藩王,这种情况,一旦杀了,后世对陛下的记载······”
田尔耕见孙承宗要大开杀戒,忙用语言劝解。
说实话,都是为陛下解忧,为何要做得路断人稀。
尤其对待亲王。
“田指挥,你若是怕得罪人,就回京述职,所有后果,老夫一人承担!”
孙承宗盯着田尔耕道,“畏首畏尾,何必来陕西赈灾?”
田尔耕立刻躬身道:“下官错了,孙阁老见谅!”
孙承宗不动声色道:“重审江允正,两个时辰后老夫要结论,你可有把握?”
孙阁老,没问题!”
田尔耕拍着胸脯答应。
······
“江允正,钦差大人要提审你,立刻随我出去!”
四个凶神恶煞的衙役进牢,领头者恶狠狠喊叫。
“老夫一切都交代了,钦差大人还想干啥?老夫不去!”
原布政使江允正听到孙承宗三个字,就是一肚子气,听到提审他,怎会不制造障碍。
“这事由不得你!”
领头者怒喝道,“钦差的话你不听,就是造反,拿下!”
江允正被扭住,牢子十分不解。
钦差大人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或提审,今日重新提审,也用不着这么气急败坏吧?
毕竟人家也是二品大员,这些衙役为何如此暴躁。
“诸位,听我说。”
牢子多了句话,“拿走他就是,不必糟践他······”
恶狠狠的领头人转头,突然笑嘻嘻走过来,悄悄拿出一锭银子道:“兄台,钦差大人让我们问几句话,你能不能······”
“我晓得······”
牢子笑呵呵走远。
有公文和令牌,你们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