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
朱存厚肥如肉球,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怒冲冲走到院内,大吼道,“谁胆子这么大,不想活了,敢带兵攻击郡王府······”
“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本钦差的命令,希望郡王配合本钦差,捉拿钦犯,为陕西百姓讨个公道······”孙承宗冷冷道。
朱存厚内心忐忑,但一想孙承宗也没有证据,便假意错愕道:“讨什么公道?本王没有犯事,就算府上有人犯事,也用不着这样大张旗鼓,你这是滥用职权,等着被御史弹劾吧······”
“呵呵,囤积粮食,妄图发国难财,人为造成百姓恐慌,还命令家丁烧毁官府粮库······这还不算犯事?”
孙承宗冷喝一声,怒目盯着朱存厚,一股杀气自然而然扑向朱存厚。
“你、你血口喷人,本王怎么可能做这等事······”
朱存厚疯狂喊叫,他清楚今日如果不把孙承宗喝住,被他揪住并查到底,凭这个老妖怪的杀性,他这个郡王根本不够看。
果然,孙承宗根本不理睬他的犬吠,右手一挥道,“众将士,速速抓捕有关人等,不可漏网一人!”
“谁敢!”
朱存厚怒喝了一声,“郡王府家丁听令,没有本王允许,擅闯王府者,一律当作反贼,给我打出去······”
这事得怼起来。
为太祖一脉的骄傲,也为让秦王听到后来补救。
“请尚方宝剑!”
孙承宗不惯着宗室毛病,直接祭出杀手锏,沉脸厉声喝道,“阻挡钦差,雷同抗旨,众军听令,速速抓捕,胆敢反抗者,无论何等身份,一律格杀勿论!”
他本就是边军的偶像,杀得建奴魂飞丧胆的大帅,他的话就是冲锋号。
“孙承宗,你当本王是吓大的?家丁们,给本王听好了,杀一人奖赏五两白银,为守护郡王府而亡,抚恤金一百两,全家本王养活······动手!”
朱存厚十分嚣张。
“哈哈哈······”
孙承宗大笑几声道:"将士们,杀敌!"
四个边军指挥同知和神机营指挥立刻带人往里冲,一众家丁虽有些心虚,却也觉得孙承宗就是吓唬人,他们不信真敢动手,于是虚张声势上前阻拦。
“噗!”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扎心窝了。
“噗!”
白刀子进去,绿刀子出来,扎苦胆了。
“噗!”
白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扎脑浆了。
“噗!”
白刀子进去,黄刀子出来,扎大肠了。
一刹那,刀光剑影,郡王府内血腥扑鼻,惨叫声不绝于耳。
个个虎背熊腰,杀气毕露,气势惊人的将士,就是惩奸除恶的大罗金仙。
“孙承宗,你太过张狂,大明江山是我朱家的,不是你孙家的······”
“来人,把郡王关押在这间房内,没本钦差允许,谁都不能见,违者,斩!”
面对朱存厚的怒喝,孙承宗直接打断。
身边的几名锦衣卫上前,不由分说架起朱存厚进屋。
“孙承宗,陛下让你来赈灾的,不是让你来欺负宗室······”
朱存厚现在的话少了好多强横,听起来反而多了点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