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本王饶不了你,你等着!”
彻底撕破脸皮,朱谊漶撂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说实话,他没有想把朱存厚陷进去,是他玩脱了。
不过也好。
既然没有回旋的余地,那就来一狠招,逼迫皇帝处置孙承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牺牲一个朱存厚,大明所有藩王都能得到保障,何乐而不为。
······
“阁老,郡王府良田地契有猫腻,有些是士绅、权贵、富商挂在郡王府名下逃税的。”
”有多少?”
孙承宗豁然起身,双眼放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愁没理由收拾这些为富不仁的人,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
“小人还没具体统计,不过凡是白契,基本都是挂靠。”
“立刻查清!”
“是!”
孙承宗心中暗自盘算。
是直接没收良田,还是加倍处罚,或者干脆抄家?
似乎都不合适。
乱世用重典不错,但波及的面太大了,会适得其反。
现在陕西境内最需要的就是安定。
嗯······有了。
这些人不缺钱粮,那老夫就让他们乖乖破财消灾。
大半个时辰后,几名核算人员抱着几个小箱子进来。
“钦差大人,这里面都是挂靠的白契,总计有两千六百顷。”
孙承宗随便抽看了几张地契,饶有趣味道:“田指挥,派锦衣卫通知这些人,明天一早来郡王府,就说本钦差有请!”
“下官这就安排。”
田尔耕示意手下去安排,而后道,“阁老,忙了大半天了,您先去休息,这里有我,还有诸位指挥同知照看,不会有问题的。”
“老夫怎能当逃兵,加快效率,我们总得给永寿父老乡亲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