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斩立决的囚犯有:永寿郡王朱存厚,镇国将军朱池福······”
听到自己和七个儿子均榜上有名,朱存厚流下悔恨的泪水。
悔不当初。
若不是听信秦王谗言,哪有今天的满门抄斩。
朱谊漶,我咒你死无葬身之地。
午时三刻一到,开始人头滚滚。
朱存厚和他七个儿子,以及那些恶家丁、坏仆从,一批又一批被砍。
观刑的永寿官吏脸色苍白,满眼恐惧。
若非钦差网开一面,此刻滚落的人头中,就有他们的脑袋。
既然保住了脑袋,以后一定要清正廉洁,做好分内工作,戴罪立功。
罪证还在钦差手里,若是他杀个回马枪,用脚趾都能想得来,一定是脑袋搬家。
砍完脑袋,接下来就是杖刑。
噼里啪啦地打,有人直接被打死,挨住的也会落下残废。
从午时三刻到申时,行刑才结束。
围观百姓的热情早降下去,升起来的却是无尽的惊恐。
“诸位父老乡亲,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并非一句空话,宗室触犯了《大明律》,同样会受到律法的制裁,他们死有余辜······”
孙承宗侃侃而谈,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处决郡王就是杀鸡骇猴,震慑整个陕西的百姓、官吏、富商、权贵。
他就是为了释放一个信号,谁在赈灾期间触犯《大明律》,谁的脑袋就不保,宗室也不行。
“······父老乡亲,只要你们遵纪守法,守住自己的本分,《大明律》也奈何不了你。本钦差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
“唐知县,售卖永寿郡王的田地和私产的事,本钦差交到你手里,希望你恪尽职守,认真履行职责,若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你就知道是什么后果······”
“下官保证忠于职守,不懈进取,将钦差大人交给的事做完美,争取让陕西百姓早点脱离苦海······”
永寿县知县唐凌泰战战兢兢保证,他明白孙承宗没有开玩笑,若是他再伸手,就是自寻死路。
“你懂的就好,我会留下锦衣卫辅助你,下去做事吧!”
“下官告退!”
安排好一切,孙承宗派田尔耕亲率两千边军,押送抄家所得金银财帛去北京城。
有这些钱,边军的粮饷就有着落。
而让田尔耕亲自去,也为告诉皇帝陕西的真实情况。
秦王等宗室的情况写在奏疏里,但奏疏毕竟简短,由田尔耕口述,皇帝应该更加清楚。
至于如何惩罚秦王,那就由皇帝和内阁去讨论了。
······
“王爷,孙承宗率兵把王府包围了,他强行闯入王府······”
门子正禀报,就听外面人声鼎沸,有军士大喊:“钦差大人驾到,秦王及府中一众官员前来迎接······”
孙承宗二进秦王府。
这次他很强势,如同割据的军阀一样,直接率兵闯入,一点谦逊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