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才不会让钱龙锡如意,他直接把炸裂话题抛出,顿时掀起巨浪。
“是张居正为掌控朝堂而弄出来的害人之法,万历年间,百官深受其害,导致朝野鼎沸,民不聊生······”
“还有一条鞭法,也是乱国害民的举措······”
“······”
顿时场面有些混乱,钱龙锡想阻止已是不可能,任凭众人议论。
“诸位静一静!”
钱谦益吆喝一声,场面顿时静下来,他再次扔出重磅炸弹:“倘若陛下再启考成法,诸位觉得是祸是福?”
“什么?陛下乃圣君,怎能用这等举措?我一定上书,阻止陛下。”
“我也是!阉党刚铲除,国家积贫积弱,不能乱折腾。”
“······”
钱龙锡终于开口,冷冷道:“钱侍郎,你从哪里听来的谣传?此事不确切,别乱传!”
“陛下连西厂都可以重开,再次启用考成法有什么不可能。”
钱谦益这么一说,大伙觉得真像那么回事。
这时钱谦益又道:“钱公,陛下要把考成法用于军中,你为何不阻止?”
老夫阻止了,但阻止无效啊!
在内阁,老夫就是个小弟弟,没有多少发言权。
也就是皇帝为平衡各方势力,不然我也进不了内阁。
钱龙锡很郁闷。
他在内阁吃瘪,在这儿也被质问,感到毫无面子,本想呵斥钱谦益,但看到一双双疑惑的眼睛,他忍了。
“老夫提醒诸位,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考成法只用于天子亲军,陛下已保证,绝不用于官员中······须知祸从口出······”
重启考成法实锤了。
“能用于亲军,就能用于全军,继而推之官员中,钱公身为辅臣,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钱谦益再次质问,钱龙锡愤然,正要呵斥,就被一阵愤慨的声音淹没。
“不行,我要上书反对!”
“集体上书!”
“陛下倚重东林贤士,我等应一心为国,不能让陛下走弯路······”
声音嘈杂,钱龙锡不得不高喝道:“此举不可!”
“首先,陛下要改制亲军,他如何做,臣子们最好别掺和。这事老夫多说无益,懂得都懂。”
“其次,你们搞清楚,这只是内阁议的草案,没有实施,也没几个人知道,你们贸然上书,定会引起陛下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