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李掌柜说,英国公张维贤的女儿张紫嫣直接买了五十块带回家,说是不够用,要买回去囤起来······李掌柜估计张维贤猜出这是皇爷的产业,有意这样做······”
李掌柜叫李水生,和幽兰阁内的伙计,都是锦衣卫暗卫,他们最能打探消息,善于察言观色,这疑惑十有八九没有错。
“之前,张紫嫣就在名媛圈里宣传香皂,那些官员、勋贵的夫人、妾室、女儿都被她的宣传打动,今日大多去购香皂,有些取得迟了,还没有买到,骂骂咧咧走了,说明天一定要早来······”
“不碍事!”
朱由检毫不在乎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过些日子就会有人知道······管那么多干啥,告诉李水生,不要多生事端,赚银子是第一要务。”
“奴婢遵旨!”
朱由检清楚,香皂这种高利润奢侈品,谁都会眼馋,有权有势的都想分一杯羹。
他们会派人多渠道打听,说不上会去威胁李水生,到时候纸包不住火,真相就会大白。
有些人迫于皇帝的身份会悄悄远离,但有些人会铤而走险,逼迫皇帝分一碗汤喝。
利润会让人疯狂,何况皇帝与民争利,有错在先。
这些他都不在乎。
谁若疯狂,朕就让他灭亡。
“皇爷,李掌柜还问,明天能不能抛出两千块,他觉得三千块都能抢空······”
“不可!”
朱由检正色道,“大伴,告诉李水生,必须按计划行事,不可自作主张,否则就是抗旨!”
“奴婢遵旨!”
刚刚王承恩觉得皇帝就是做生意的天才,现在这个天才大打折扣。
送上门的钱都不赚,算什么天才。
生意场又不是官场,按部就班赚钱,黄花菜都凉了。
朱由检懒得给王承恩讲这样做的真谛,饥饿营销就是通过压量,造成供不应求的热销假象,把潜在消费者吸引过来,赚更多的利润,还可以树立品牌形象。
“皇爷,奴婢觉得香皂可以多出几个类型,比如**香、桂花香、槐花香、兰花香······”
王承恩一口气说了好几种花名,越说越亢奋,似乎银子从天上纷纷落下。
毕竟内帑充盈,他也有好处。
朱由检摇摇头道:“这事朕有计划,不可操之过急!”
既然梅花香的香皂卖得这么好,就多卖一段时间。
等消费者对这种香味疲劳了,再推出各种各样的新品,那时候又能让这些疲劳的消费者精神奕奕。
嘿嘿!
朱由检都不知道,此刻他满脸奸商味。
“大伴,祭天大典快到了,这几天朕无暇,你在幽兰阁上多操点心······”
按照礼仪,钦天监和礼部要求他单独住宿,不得饮酒、吃荤腥、看歌舞、听曲乐、看望病人,更不能去后宫找乐子,所以最近朱由检只能在东暖阁内批阅奏疏、看书、睡觉,随时听钦天监和礼部通知去培训。
祭天大典仪式极其繁琐,盛大,他是新帝,没主持过大典,所以得一项一项培训。
“奴婢晓得!”
王承恩领命,又道,“皇爷,这是你第一次主持祭天大典,一定不能出错······”
“还用你说!”
朱由检没好气说了一句,眼中的王承恩似乎成为钦天监的那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