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李水生一招就能将泼皮制服,但今日他不能出手惹事。
避!
李水生躲避,泼皮更是胆大,欺负对方不敢动手,拳头接二连三。
“砰!”
拳头打在一颗脑袋上,泼皮却大叫一声,右手五个指头如打在铁上般疼痛,几处已然破了皮。
张铁头站在他面前,转了转脑袋,一脸嫌弃道:“你没吃饭么?娘们都比你劲大。”
一个伙计会铁头功?
看来幽兰阁背后的东家也不是一般的人,黄先生正在思忖,就听一声大喝:“什么人聚众闹事?”
围观者转身一看,瞬间四散。
五城兵马司的巡逻队可不是好人。
“尔等何事斗殴?”
“军爷,幽兰阁的香皂有毒素,我洗澡后身上出来好多红斑······军爷,把这个黑心奸商抓起来坐牢······”
打人的那个泼皮恶人先告状,谁知那军汉却冷冷道:“这事不归五城兵马司管,你要告状就到衙署去,自有人为你主持公道······然,这也不能成为你当街聚众斗殴的理由,将聚众斗殴者,全部抓起来!”
“军爷,没有斗殴,是这个伙计打我,我的拳头都被他打烂了······”
李水生却认得此人,他是锦衣卫暗卫百户郭双海。
“军爷,小人要告状,他俩是城南泼皮,伙同这位黄先生、罗郎中诬陷与我······”
李水生抓住时机,将事情经过一股脑儿倒出。
郭双海听罢冷笑道:“别人的头把你的拳头打烂了,这话说得太好听了······咦?你俩怎么这么眼熟······把这两人拿下”!
两人转身要跑,早被其他军士按住。
“花蛇、狸猫,你俩上次打人的官司都没解决,又出来害人了,这次兵马司要为民除害了。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小人一时贪心,利用身上的红斑来幽兰阁诈点银子花,小人认罪。”
花蛇、狸猫很光棍,把一切都揽下。
郭双海看向黄先生和罗子梁。
黄先生讪讪道:“在下不知情,处于义愤,帮他们说了句好话,欠考虑,欠考虑······”
罗子梁说自己眼拙,没有看清楚。
“以后做事自己掂量掂量,别好心办坏事,下次若是再犯,就请二位去兵马司喝茶······把这两个泼皮带走,收队!”
巡逻队走后,围观者这才知道是个骗局,忙又排队买香皂。
李水生瞬间想明白,肯定是锦衣卫安排郭双海来解决问题,否则雁过拔毛的五城兵马司军汉,拿不到银子肯定会抓幽兰阁掌柜走。
他们才不管民间纠纷归不归兵马司管,有捞银子的机会绝不放过。
郭双海知道两个泼皮的外号,明显锦衣卫出动了。
而他没有抓黄先生和罗子梁,说明皇帝要钓大鱼。
皇帝出手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