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心中不免有些纳闷:陛下不是说对案子不感兴趣吗?为何突然要处理案子?那······是什么案子?
“李若涟!”
“臣在!”
李若涟走出,胸口微微起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传一个千户的锦衣卫听命,协助朕办案拿人!”
“臣遵旨!”
李若涟出殿,少顷一千锦衣卫站在殿外。
群臣心中又是一阵忐忑,陛下又要整人了?
“最近许多人关心唐师顺之事,那咱们就谈谈他。”
崇祯望着众臣,淡淡地说道,“有不少爱卿在休假期间仍不忘忧国忧民,过年时上奏疏一份接一份,朕非常欣慰。有这样忠心的大臣,何愁大明不兴旺?”
崇祯称赞完毕,让太监抬来了一大摞奏疏,按照上奏大臣的名字一一发放。
“再看看你们的逆耳忠言,溢美之词不断,说唐师顺敢于为民直言,是御史中的典范,虽魏征、海瑞也有所不及。你们还建议朕仿效唐太宗,以宽大的胸怀对待他。”
崇祯慢慢冷下脸,“若不是你们提醒,朕还不知道自己心胸狭窄。这么说来朕还得感谢你们?”
崇祯语气缓慢,却带着一股冷意,“朕没有想到,你们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将唐师顺在元日大朝会的反常行为定义为忠言。你们一直挂在嘴边的礼仪何在?朕做事处处受到制约,你们做事却随心所欲,看来这大明朝廷,只有你们说了算,朕说了不算。”
百官闻言,皆跪倒在地,惶恐不已。
崇祯摆摆手道:“都起来吧,朕说多少都没用,还是让唐师顺自己来说说。”
片刻之后,身穿囚衣、戴着镣铐的唐师顺被押进大殿。
“陛下,臣受小人蛊惑,又受小人欺骗,服食了五石散,以致元日朝会上发了疯,做出有悖君臣纲常的行径······”
唐师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请求崇祯宽恕。
“此事朕早已知晓,但殿内诸位大臣还有人被蒙在鼓里。你给他们说说真相吧。”
“是,陛下!”
唐师顺转头,恶狠狠地道,“朱纯臣、钱谦益,还有你、你、你······尔等害得我好苦!”
唐师顺详细讲述了钱谦益等人如何忽悠自己,还承诺给他江南两千亩良田,御史最多罢官,先去江南做富家翁,过几年再想办法复用。
“······小人在除夕夜一直金玉满堂喝花酒,陪酒的是朱纯臣派来的人,叫诸葛琛,上朝前小人提不起精神,诸葛琛建议小人服散,说大朝会没精神,会被纠仪人员记在小本本上······小人信以为真,谁知在朝会上,劲儿上来了······”
“陛下明鉴,唐师顺在攀诬,绝无此事,臣冤枉啊!”
朱纯臣、钱谦益等人跪在地上,大呼冤枉。
崇祯没有理睬,大喊一声:“洛养性!”
“臣在!”
“拿朕的令牌去将周景恩拿下,打入诏狱!”
“臣遵旨!”
洛养性拿着令牌带人出殿,众臣才明白,皇帝这次要动真格儿的了。
连小舅子都要抓,自然不可能饶恕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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