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再次瞠目结舌的是,秦涛不仅能说话,还能把每个人说的话惟妙惟肖模仿出来。
“那日,说到自己被陛下杖责二十,钱侍郎声泪俱下,大声怒吼······”
秦涛会口技,能模仿所有人的声音,顿时钱谦益等聚会场景被他活灵活现表演出来。
真正的杀人诛心。
群臣明白,钱谦益等人彻底没救了。
“李若涟!”
“臣在!”
“你派个百户去封了芙蓉会馆,将相关人员都抓进诏狱,细细审查,看有没有建奴奸细在内。”
“臣遵旨!”
李若涟出殿安排,钱谦益早瘫软在地,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清楚自己的仕途和生命走到了尽头。
“成国公,你有什么话对朕说?”
崇祯转头盯着朱纯臣道,“勋贵和皇室一体,不参与党争,不献媚文官······你做到了哪一点?”
朱纯臣忙叩头求饶:“臣一时糊涂,误信钱谦益等人谗言,以致于犯下大错。臣一定悬崖勒马,迷途知返,请陛下宽恕······”
“一时糊涂吗?朕看你是真明白假糊涂啊!”
崇祯冷笑道,“国公府要什么有什么,你却贪恋别人生意,与周延儒合作,欲强夺别人商产,派人三番五次去闹,事情败露后竟杀人灭口······你可真是大明国公的典范啊······”
“陛下,臣没杀人,没有杀人······”
朱纯臣知道事情败露,但杀人的事绝不能承认。
如今老六等二人早已逃走,陛下只是怀疑,好些事他没有参与,陛下看在先祖份上应该能饶了他。
等他脱离苦海,就让诸葛琛远走他乡,让黄岐之死彻底成为无头公案。
崇祯盯着朱纯臣冷冰冰道:“你给朕说句实话,黄岐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朱纯臣一听更放心了,皇帝怀疑到了自己头上,却苦于没有证据。
这种情况下,更不能承认了。
“黄岐是谁?”
朱纯臣故作惊愕,少顷道,“陛下,臣连死者是谁都不知,臣怎会做杀人之事,这一定是有人诬陷,陛下明鉴,陛下明鉴······”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朕刚刚还在想,你若痛痛快快承认,朕便从轻处理,谁知你一点觉悟也无······”
崇祯冷喝一声:“把他们带上来。”
两个囚犯被押进殿内,看到着两人,朱纯臣呆住了。
老六和老九不是跑了吗,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陛下,这两人是府上家丁,偷盗财物跑了多时,臣碍于国公府的面子,没有报官······他俩杀人,与臣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