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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辉披着狼貂皮大氅,手捧暖炉,坐在大厅里惬意地喝着茶,和管家尚勤盘算着开春如何大赚一笔。
突然,前院传来惨叫声和怒骂声,他不由皱眉对尚勤道:“去看看是咋回事,若是那个不长眼的来闹事,就给我绑起来,送到县衙。真他娘的晦气,催粮衙役抢了你们的粮种,与本老爷何干?”
“是,老爷!”
尚勤转身离开。
没多久,就见尚勤忙忙推开门,惊慌失措道:“老爷,快逃!”
尚勤一脸是血,明显被人打破鼻子。
章士辉一怔,随即怒道:“是谁?谁敢在章家大院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老爷,是章衍鸣,他率贱民一起打进来了,前后门都命人把守,看样子是要造反!”
尚勤急切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章士辉闻言吓呆了:“造、造、造反?”
“砰!”
屋门被人踢开,“没错,爷们儿就是要造反,先拿你家人的脑袋祭旗!”
章衍鸣满脸凶相走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直指章士辉的胸口。
“侄、侄儿,何至于此!”
章士辉脸色瞬间苍白,身子忍不住哆嗦起来,“你、你、你们看上什么就拿什么,我都给,求求你,别、别杀我······我是你亲叔叔啊······”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疯狂地磕头求饶。
“拉出去绑了!”
章衍鸣懒得费口舌,喝令身后的汉子擒拿章士辉,绑到院内柱子上。
接着,让村民把他们一家人都找出来,也绑在一起。
他大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向村民招了招手道:“杀鸡宰羊,吃白面馍馍······今日章家大院,本少做主······”
“噢······”
村民欢呼雀跃,开始自觉分工,眉开眼笑忙碌。
有人去全村喊人,有人在院内支起几口大锅,有人磨刀霍霍向猪羊。
丰盛的饭食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章衍鸣面无表情,他很想杀了章士辉,但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他逃出去后,碰到了剪径的汉子,结果被他打败,如今他成为这伙人的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