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真惨叫连连。
“传令下去,今日二哥不出来就打断所有和尚的腿,如果还不出来,就杀光他们,然后烧了武陵寺······老秃驴,本少这么大诚意,该有缘了吧?”
“阿弥陀佛!”
道鉴念了一声佛,然后用眼神示意,早有僧人去叫章家鸣。
少顷,章家铭到来,他见到弟弟百感交集,却忍住情绪双手合十道:“贫僧悟尘见过施主!”
他早看破红尘,剃发断恩怨。
他清楚弟弟今日来是要把他带走,可他一个读书人,怎会随他去造反杀人。
章衍鸣不由分说拉着二哥道:“跟我回家!”
“出家无家,贫僧早跳出三界,尘世再无牵挂,施主请自去!”
“你知道你为何出家吗?是因为有人刻意破坏!”
章衍鸣大吼道,“你把毛剃光就能忘了爹娘枉死的大仇吗?谈什么再无牵挂,在这武陵寺,就有害死爹娘的仇人。你不思报仇,还认他们为师为友,你还算章家子孙吗?”
章衍鸣气得浑身发抖,腰间双剑随着抖动跃跃欲试。
“武陵寺的秃驴为了点实惠,竟然诬陷爹,让他背负不少罪名,唐凌泰那狗官才敢暗下杀手,让爹屈死牢中······你若不信,就让他们亲自承认。”
章衍鸣暴怒,指着圆真道,“圆秃驴,赶快说实话,不然本少戳你一万个窟窿!”
说着拔剑就是一下,圆真一声惨叫道:“不管贫僧的事,是方丈让我那么说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圆真,守住本心······”
道鉴冷喝一声,却不防章衍鸣一剑刺透他的大腿。
“啊······”
道鉴惨叫一声倒地。
“本心?你这老秃驴哪有本心?”
血从剑尖滴落,章衍鸣的心也在滴血,“我爹是武陵寺最大的檀越,每年大把银子送给你们这群秃驴,你为了几间铺面,还有一些良田,就诬陷恩人······你说,你的本心在哪里?”
“还有你这个圆秃驴,挑战是你提出来的,打不过本少,你就心怀不满。你倒是来找我报仇啊,为何陷害我爹?”
章衍鸣又是一剑刺中,圆真大哭道:“三少饶命!我上方丈的当了,他看去抓住我弱点,给了几百两银子,让我和这几个师弟去诬陷章举人。当时还觉得方丈仗义,替我报仇,后来才知道,被他当枪使了。他得到你们家的两间铺面,还有数百亩良田,而我却当了坏人······三少,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希望你饶我一命······”
“本少答应饶你一条狗命,你说!”
“多谢三少爷!”
圆真欣喜道,“道鉴这老秃驴心太恶,他一直劝二少不要离开寺庙,并非是二少与佛有缘,是他和新上任的知县商量好了,以二少为诱饵,骗你来救人,趁机抓捕。也就是三少爷你来得及时,若是迟来几天,二少早进了牢房,然后你劫牢的时候就会布下重兵抓捕······”
原来如此!
章家鸣早恼了,指着道鉴道:“你这秃驴当真可恨,我章家对你不薄,你竟然三番五次置于死地······”
说罢,章家鸣拔出章衍鸣腰间的另一把剑,对准道鉴心窝刺去。
“二少,你听我说······”
章家鸣哪肯听,一剑刺死道鉴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随后他满眼仇恨全洒在圆真等几人身上,不管怎么哀求,他都没有手软。
“老三,我随你报仇去!”
从此,永寿县有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