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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契约（第1页）

与此同时，黑暗维度，一个无法用现实逻辑理解的地方。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没有物质形态，只有永恒翻涌的、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海洋”。在这里，意识即是实体，欲望即是法则，而主宰这一切的，是那个自维度诞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意志——多玛姆。此刻，这片永恒黑暗的“海洋”突然剧烈翻涌！维度中心，那对如同燃烧恒星般巨大的眼睛，猛然睁开！“轰——！！！”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席卷开来！那是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存在感，是仅仅“被注视”，就足以让凡人灵魂崩碎的本质碾压！整个黑暗维度都在震动，无数沉浮其中的黑暗生物惊恐地蜷缩、跪伏、颤抖。就在刚才，一股诡异的，熟悉的魔法能量，穿透了维度壁垒，来到多玛姆面前。那能量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串符文。如果凡人看到这些符文，哪怕只是瞥见一角，理智都会在瞬间被彻底摧毁——那是召唤符文。而且是最高规格的献祭仪式。这意味着现实维度中，有信徒准备献上足够让多玛姆亲自投影降临的“祭品”。多玛姆那如同星系般浩瀚的意识，迅速扫过符文。符文的结构极其精妙，甚至主动削弱了现实维度的防护，为祂的降临开辟了一条异常稳固的通道。而且献祭的“锚点”位置……卡玛泰姬的纽约圣殿？那个该死的光头古一的地盘？！不。更准确地说，通道链接的——就是纽约圣殿的防御体系的法阵核心。多玛姆沉默了千分之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可怕的、让整个维度都震颤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面对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多玛姆没有丝毫犹豫。祂立即分裂出一小部分意志，凝聚成一个足以在现实维度中，稳定存在的投影。投影被投入符文开启的通道。下一秒。现实维度，纽约圣殿地下最深处，封印之间。“呼噜噜噜……”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黑暗能量如井喷般涌出！多玛姆的投影踏出通道，双脚落在地面刻满防护符文的石板上的瞬间——“嗡——！！！”圣殿本身的防御机制被触发！无数金色的符文交织成一张大网，试图束缚、净化、驱逐这个不速之客！但多玛姆只是冷哼一声，黑暗能量如同最狂暴的潮汐般炸开！“噗噗噗噗——！！”金色符文接连崩碎，防御法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彻底暗淡下去。多玛姆的投影稳稳站在封印之间。祂深吸一口现实维度的空气。然后，陷入了癫狂一般的狂喜当中！“现实……血肉……灵魂……”祂能感觉到！如此清晰！如此鲜活！如此……触手可及！与只有永恒黑暗维度相比，现实维度就像一个摆满珍馐美馔的宴会，一个充满脆弱灵魂的牧场。一个任由祂索取、吞噬的花园！“哈哈哈哈——！！！”多玛姆仰天大笑，声音震得整个地下空间簌簌落灰！“古一！你看到了吗？！你守护了一辈子的现实维度……终究还是我的！我的！！！”然而，祂的笑容很快僵住了。因为祂听见一个声音。一个沉稳、平静、甚至带着些许闲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倒也不见得。”多玛姆陡然一惊！祂立即转身，黑暗能量在掌中凝聚成毁灭性的长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封印之间的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古朴的石桌，两把石凳。钟离坐在其中一把石凳上，正淡然地将茶杯举到唇边，轻轻啜饮。他穿着一身棕金色的长袍，长发用玉扣束起，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平静得像一幅浩瀚的古画。而在石桌旁边，跪着一个人。莫度。曾经骄傲的卡玛泰姬大师，多玛姆新发展的信徒。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贴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涣散，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多玛姆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但钟离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扭曲。没有位格威压。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多玛姆死死盯着钟离，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地问道：“是你……让这个卑贱的人类法师引我过来的？！”钟离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叩”声。他抬起头，金瞳平静地注视着多玛姆的投影，随后收回目光，淡然说道：“今日之会，起因简单。借这位法师之手，略开一隙，静候阁下。来，是缘法。不来，亦是定数。既然阁下真身投影于此，那么，一些旧事便需厘清。”，！钟离在石桌上轻轻一点，继续道：“你与现任至尊法师之约，你应允止步于黑暗，不越界侵扰现实；他则保证，不动用时间宝石，打破维度间的微妙均势。契约，当为万界通行之基石。可惜，契约墨迹未干，阁下之触须却未曾真正收回。发展信众，传递禁忌，乃至如今……这试图稳固通道的尝试，皆在诉说着阁下的‘未忘初心’。”他拿起茶杯，轻轻吹散茶烟，说道：“既然你不遵守此前的契约，那我来与你重新签订一份契约吧。”多玛姆的脸皮剧烈抽搐了一下。重新签订契约？和一个……凡人？钟离似乎没有注意到祂的愤怒——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在自己对面的空茶杯中，斟上清亮的茶水。茶水落入杯中，升起袅袅白气，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净化灵魂的清香。钟离将茶杯推向多玛姆的方向，道：“此茶名为‘沉玉仙茗’，是我从一小友手中偶然所得。茶性温和，有静心明神之效。阁下心绪浮躁，不妨先饮一杯。”多玛姆低头看着那杯茶。茶水很清澈，茶香诱人。“嘭——！！”茶杯粉碎、茶壶炸裂、石桌崩碎、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蒸发成白雾！多玛姆收回手，凶狠的眼中紫色火焰疯狂燃烧，咬牙切齿说道：“想要我遵守契约？可以！用实力说话！让我看看，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资——”话音未落。钟离轻轻叹了口气。他将手中把玩的、刚才斟茶用的那把紫砂壶的碎片，一块一块，整齐地放在崩碎的石桌残骸上。然后，他抬起头。“轰——！！”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势，以钟离为中心轰然爆发！：（）人在漫威：我能变身原神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