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区,第五大道与东57街交汇处,星辰广场商业中心地下一层。“嘎吱吱——”军用悍马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在经过自行车专卖店门头时,车门立马打开,植久安就被一脚从后排踹了出来。植久安掉下车的瞬间,车门关上,悍马一个漂移,没有丝毫停留地走了。整个过程没超过三秒!“万恶的资本家!有用的时候就喊人家小甜甜,没用了连牛夫人都不叫了……”植久安哼哼唧唧的爬起来,朝已经消失的悍马车竖了俩中指。随后,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店铺。门面不大,但装修得挺有格调。深灰色的外墙,落地玻璃窗。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自行车……图片?!植久安黑着脸推门走进去。店里很安静,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射灯投下柔和的光线,照在一辆辆自行车图片上,跟灵堂似的。他在店里转了一圈,准备喊人时——“您好您好!”一个热情的声音从里间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合体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华人青年快步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浑身洋溢着卖老年人保健品的销售气质。“想必……您就是咱们店的老板植久安先生了吧?”青年走到植久安面前,微微躬身,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见他过来,植久安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无比风骚地说道:“没错,我就是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植久安!请问你是?”青年的嘴角疯狂抽搐,但还是连忙伸出双手,握住植久安的手用力摇了摇,道“哎呀!果然是老板!鄙人是这家专卖店的店长,您叫我司马,或者晚意都行!”植久安恍然大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青年,惊喜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个纵横南美偷车界的王——司马晚意?!”司马晚意脸上的笑容一僵。但是很快,司马晚意的职业素养让他恢复了平静,推了推眼镜,说道:“额额额……老板,您叫我司马或者晚意就行,请务必别叫全名!”植久安摆了摆手,然后一脸‘骂人虽然不对,但我骂对人了啊’的智障表情,道:“那行!喊你全名实在有点……话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们没见过吧?!”闻言,司马晚意的笑容不变,说道:“之前莱艮芬德先生交代过,这家店的老板是咱们国人,还是个英俊的帅哥,气质出众,卓尔不群,一眼便能认出。我刚才打眼儿一看——嚯!一眼就认出来了!”植久安听得心花怒放,笑着拍了拍司马晚意的肩膀,赞许道:“不错不错,你小子有前途哈!这眼光,这审美,很有品味!”“老板过奖了。”司马晚意陪着笑,心里却默默回忆起迪卢克当时的原话:“你的老板是一个中国留学生。他的特征是——贱!很贱!是那种你只要看上一眼,就想上去跟他玩石头剪刀布,你一直出石头,把他打到喊布的时候的那种贱。总之,非常容易认。”当时司马晚意还觉得这话太抽象,但现在他总算理解了。这时,植久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古怪地看着司马晚意,问道:“我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要是觉得冒犯的话,你可以不用回答。你这名字,攻击性是不是有点强了?你父母起名儿的时候咋寻思的?”闻言,司马晚意的脸瞬间抽了一下,像被人塞了个包子在嘴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沧桑道:“老板,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那就三四句话!”“我家隔壁邻居,他姓王。”植久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最终,植久安只能是同情地拍了拍司马晚意的肩膀,以示安慰。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植久安转头看向店铺里侧一扇紧闭的门,好奇道:“那个房间是干嘛的?”司马晚意立刻恢复专业姿态,领着植久安走过去,推开门,介绍道:“这是咱们的仓库!虽然现在……呃,暂时没什么货。”植久安走进去一看。整个房间至少有三百平米,地面铺着光洁的环氧树脂地坪,墙壁刷得雪白。天花板上一排排led灯管,将每个角落照得亮如白昼。整个仓库别说自行车了,连条车辙印都看不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无菌车间呢!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司马晚意落寞地叹了口气,一股英雄迟暮的语气说道:“唉~老板,不瞒您说。我纵横南美偷车界十数载,从墨西哥城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从安第斯山脉到亚马孙雨林——可以说未逢敌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追忆之色,然后继续缅怀道:“在那里,我见过许多神偷。但他们都叫我——神偷。”他的声音陡然低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光,冷冷的说道:“没想到……没想到我司马晚意,纵横半生,居然在这小小的纽约……”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向空荡荡的仓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哼!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话音未落——“啪!”植久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满地瞪着他,一脸‘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没机会就别瞎准备’的嫌弃表情,说道:“你是老板,还我是老板?这种主角台词是你说的吗?”司马晚意捂着脑袋,一脸委屈道:“老板,我……”植久安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无菌车间,歪嘴一笑说道:“哼~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司马晚意:“……”他默默推了推眼镜,思考自己要不要连夜买张机票回南美算了。:()人在漫威:我能变身原神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