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双喜从琼省回来,郭再明已经把孩子都接来了羊城。“前妻再婚,对方也有孩子,两个孩子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生活,要求跟我。”郭再明搓了把脸。准确来说,前妻已经带着孩子跟对方生活的半年多。本来开朗大方的两个孩子,大儿子变得沉默,小女儿变得很敏感。两个孩子的成绩都一落千丈。郭再明见到孩子的时候,心都要碎了。“我能理解她放下过去奔向新生活的决定,但我接受不了她拿我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郭再明想不通。他从到双喜家纺工作的第一天起,赚的工资都是只留生活费,给老人寄一点,其余全部汇给前妻。是他愧对前妻和孩子,如果不是他得罪人,他不会进去,好端端的家不会散了。他一直觉得孩子跟着妈妈,比跟着爸爸要好。很放心地把孩子留给了前妻。结果前妻拿着他汇的钱,给娘家兄弟交了买断家属楼的钱,还买了婚房要结婚。给娘家钱他离婚,她离婚带着孩子,要看娘家人眼色生活。大概是给娘家掏了太多钱,婚房买得不大,他的女儿甚至只能睡客厅。郭再明去给孩子收拾行李的时候差点疯了,气疯的。“……”双喜。双喜没关注过郭再明的家庭情况,只知道他离异一个人在羊城生活,全身心都放在了工作上。工作能力强,没有家庭拖累。非常完美的副手。不过双喜的年龄,去关心郭再明的个人生活确实是有些诡异就是了。“抱歉,不应该跟你抱怨这些。”郭再明本来只是想跟双喜解释一下孩子的事。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双喜耸肩,“你们双方都有错,你但凡对孩子多关心一些,也不至于现在才知道他们的状况。”郭再明苦笑一声,是,他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他们现在住哪里?厂区宿舍会不会小了点?”双喜问。最开始郭再明住公司,后来干脆直接搬去了厂区。厂区都是单人间,有女儿的房肯定会不方便,他们如果还要上学的话,就更不方便了。郭再明表示已经给孩子办好了转学,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以郭再明的薪水,这时候在羊城买房是分分钟的事。“没要回来点钱?”双喜挑眉。这几年下来,可不是小数目。郭再明长舒了口气,“不想跟她闹得太厉害吓着孩子,只逼着她去把房子过户到了孩子名下。”本来是要再狠点心把人赶出去,但还是顾虑到孩子,只能就这么算了。孩子再怎么样,还是跟妈妈更亲一点。他们对他这个缺席好几年的父亲有些陌生。双喜当时没说什么,回去后就给郭再明打了一笔钱,给了他一周假,让他去买房,安排好孩子的生活。姚秀英和穆庆良知道这事后,一直夸双喜做得好,有人情味。双喜,“……”两口子一番讨论后,坚定地觉得两口子结婚了就不能轻易离婚,不然受罪的是孩子。当然,像姚二姨那种情况例外。为了要儿子杀女儿,那都不能算是人了。姚秀英觉得孩子挺受罪的,也不知道郭再明能不能照顾好孩子,还想请郭再明带孩子到家里来吃饭。双喜赶紧把人拦住。“妈,你要是闲,就把厂里业务再抓一抓,再多报两门夜校课程。”双喜觉得她妈这大姐当得,就是太爱操心了。谁有事她都上心操心。得亏双喜一早就把姚二姨和姚六姨带出来,让姚秀英有心可操。姚秀英,“听说有个闺女呀,才九岁?郭再明能照顾好吗?”她主要是心疼小姑娘。双喜表情坚决,“他是当人爸爸的,不会照顾也得学会照顾,那是他的责任。”这样一说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你爸爸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安排他去沪市?”双喜沪市的地上半年就拿下了,但一直没动静。穆庆良已经跟完一个工地,马上要派到另外的工地上去了。本来他是要自己问的,结果他下午打电话回来,说要跟着大宋总出差几天。“计划是明年四月动工。”在此之前还要成立专门的子公司,总负责人是穆庆良同志。双喜还得找个能力强的人给她爸做副手。姚秀英点头,说话前先笑了起来,“你爸现在可得意了。”双喜公司可以说一个家里人都没用,姚小姨只是个普通经销商,不算公司的人。穆庆良是唯一一个给双喜做事的。他觉得自己对双喜最重要。双喜叹气,一失足成千古恨呀。一时冲动伤了她爸的心,她可不得想办法弥补一二么。家庭式企业有家族企业的好,像双喜这样,完全不让家人干预的,自然也有它的好在。主要还是嫌麻烦,双喜不想以后跟某位长辈理念不合,被长辈逼宫,塞哪个表兄弟妹进公司。虽然双喜这几个姨都很好,能听她的安排,甚至可以说指哪打哪。但双喜还是不想最后维系亲情的,只有利益。利益一致时,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出现冲突,就要闹得你死我活,收不了场。除了市场规律,更多企业走向末路,大多都是内部先出问题。现在姚秀英女士和几个姨做她们自己的事业就很好。本来双喜的计划是打造南桥街小街一吃街的,把能拉的人都拉过去。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哪怕定了再明确的目标,往前走的过程中也会遇到分岔路。选择了就坚定往下走好了,目标本来就是可以调整的。不能因为最开始的目标困住自己。正说着话,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姚秀英接电话,是姚六姨打过来的,厂里出了点问题,需要她赶过去处理。双喜一看时间,都晚上九点了,什么事那么着急?“我陪你一起过去。”:()重回八零,血包觉醒后砸锅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