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珍珍非常羡慕双喜,不管是在她们买的房子里,还是在小院,双喜都有自己的房间,完完全全只属于她的房间。虽然周珍珍没有去看过双喜的房间,但她可以想象是什么样子。但她们家因为经济原因,只买了套小三居室的房子,虽然她是一个人一间,但她那间房间特别小,还被她妈妈塞了很多杂物。她待在那个房间里,没有一点温馨的感觉,一抬眼,柜子顶上是她妈用床单包的一大包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开柜子,里面有她爸妈不穿的秋冬衣物,也有他哥穿旧的舍不得丢的衣服。床底下更是塞得快满出来,看到只有暴躁。好希望家里像舅妈家一样干净,井井有条,而不是被各种舍不得丢的杂物填满。“要是珍珍能像双喜一样听话就好了。”穆庆英也跟姚秀英叹气,周珍珍来羊城后,虚荣心一下就冒出来了,穿的用的都要好的。就这么一个姑娘,穆庆英也是疼的,新衣服给她买得最多。以前在村里生活的时候,周珍珍什么也不挑,给什么穿什么,只要是新的,只要好看就行。到了羊城就不行了,地摊货反正是不肯穿了,至少要有点小牌子才肯上身。姚秀英也不是太理解穆庆英,“店里生意不错啊,你们两口子一起干,也没有太大的用人成本,日子应该没这么难才是。”两口子欠他们的账也还清了,难道是还欠了别的?穆庆英叹气,“以前想着多生几个好,罚款都要生,现在养起来才知道厉害,志国的意思是,现在的房子,以后给周文结婚用,还得攒钱给周武再买一套,珍珍出门子的时候,我们当爸妈的,也要给她攒点嫁妆。”两个儿子不好厚此薄彼,女儿他们也不想亏待她。这么一盘算,日子过起来可不就抠抠搜搜的。“你们两口子呢?”姚秀英问。穆庆英脸上这才露出点松快的表情,“老家的房子不是盖了吗?以后我们回去养老,羊城的老我们可养不起哦。”哦,穆庆英和周志国这两年还在想,再紧巴紧巴,把养老钱交起来。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余力,穆庆英就没有问。没想到姚秀英先开了口,“你们两口子还是要把社保买起来,不能这么一年拖一年下去,以后干不动了,按月有钱领,治病能报销,也是替周文他们省心,一个月也用不了多少钱,我给你挂靠到我厂里?”好好说着话呢,穆庆英突然扭开脸去抹眼泪去了。“哎呀,好好的哭什么,你们也就是现在难一点,周文周武也大了,再熬几年就熬出头了。”姚秀英轻轻地拍着穆庆英的肩膀。穆庆英吸着鼻子,“嫂子,对不起……”车轱辘的话都说了多少次了,“都过去了,咱们向前看啊!”本来姚秀英也没怪过穆庆英,知道穆庆英就是耳根子软,心还是好的,对双喜也不差,以前双喜最:()重回八零,血包觉醒后砸锅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