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庆英心里打憷,她正要顺着公安的问话如实回答,周志国端着烟递了上来,被拒绝后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领导同志,穆来男虽然是我们的侄女,但我们平时不怎么来往,你说她偷东西,这事我们真不知道,她人在哪,我们更不知道。”周志国赶紧撇清干系。现在穆来男跑了,但他们还在,不出意外,还要一直在这里开店,可不能得罪人,更不能被人缠上。房东是本地人,本地宗族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周志国不敢得罪。会缠人的则是那几个邻居,想到这里,周志国都忍不住骂穆来男不是人。能跟她一起合租在车库的能是什么有钱人,其中还有一家是来羊城治病的,穆来男居然连他们都不放过。这会周志国只庆幸,穆来男经常欠房租被人赶出来,她这个新搬的地方,穆庆英还没去过。要是去过可就难说清了。邻居跟着公安来了,看着老实巴交的穆庆英和周志国,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只能说他们确实没见过他们夫妻。至于穆来男前几天来过一回,周志国也说清楚了,是来追问穆胜男去向的。至于穆胜男,穆胜男倒是去过她新租的这房一回,她今年要生孩子,想喊穆来男去照顾她月子,她给钱的那种。不过穆来男那会在饭店找了个事做,嫌弃穆胜男给得太少,讨价还价不成功后,直接拒绝了穆胜男。而且穆胜男生完孩子后,穆来男一眼也没去看过。这一点,穆来男的邻居自己就清楚,他们私下还说过穆来男这人没良心,亲姐姐需要人照顾都不搭把手。但毕竟是亲姐,肯定还是要找人来问问。但穆胜男早就离开羊城了,这一点她的房东可以作证。房东还一直夸穆胜男和阿强两口子踏实,“就是阿强那个农村娘都是个利索人,娘俩把我那屋刷得干干净净才退的房。”那可真是十几年的老垢都刷干净了,房东一分钱押金都没扣他们的,差点想掏钱请他们上自家去做保洁。就是可惜,阿强他们当天的火车票,实在是来不及。房东一边惋惜,一边摇头否认穆来男跟阿强他们一起离开,直接说他们关系差得很,穆来男前阵子才来家里抢过一回,肯定不会一起走。事情到这里陷入僵局,找不到穆来男,房东和邻居只能自认倒霉。公安都不查了,但条件不好的邻居不死心,又回头去找穆庆英问,能不能提供穆胜男的联系方式。结果穆胜男那边都是公用电话联系,穆庆英这边没办法找到人。“要是她联系我,我肯定帮你们问。”周志国都没来得及阻止,穆庆英已经拍着胸脯应下了。看着那几个邻居满脸感谢地离开,周志国忍不住叹气。不是他冤枉穆来男,直接给她定罪,实在是穆来男和她男人品性都不好,这事十有九是他们干的。你明知道是他们干的,你还应承这种话干什么呢?你问了,你还真过去告诉他们,是你侄女偷了他们的钱?你问了,这些人是能追去外地把钱要回来还是怎么样。知道真相不过是徒增心理负担而已。不过这种事,穆来男肯定不会认的,但愿到时候穆庆英会相信她。……沪市那边,穆胜男租了个比羊城还小的房子,但这个房子独门独院,还带个六十多平的雨棚,前租客拿来当厨房用,冰箱都是直接靠墙摆在棚子里。到时候把冰柜摆雨棚里就行,屋里不用塞东西,小点也能住下四口人。穆胜男已经把摊子支起来了,沪市这边生活成本比羊城高一点,但收入也相应地比羊城高,摊子生意很不错。确定生意能做起来,再加上穆来男的事,穆胜男就赶紧打电话叫阿强来汇合了。把屋子收拾好,穆胜男急切地往火车站赶,她太想孩子了,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离开孩子这么久了。火车站出站口,穆胜男伸着脖子往里张望。看着潮水一般的人涌出来,她目光到处搜索着,终于看到了抱着孩子的她婆婆,旁边是护着他们的阿强。因为太过高兴,穆胜男没有注意到他们有些牵强的表情。“阿强,这里!”穆胜男把手举得高高的,笑容刚挂到脸上,她就跟穆来男对上的视线。穆来男冲穆胜男一笑,拽着她男人就往穆胜男那里走。孩子到眼里,穆胜男顾不上穆来男,先紧紧地把孩子抱进怀里,连声问孩子在车上吃没吃,哭没哭。得知孩子一切都好,穆胜男才放下心来。至于穆来男,“你跟过来干什么,没记错的话,我们两家早老死不相往来了。”“大姐,话不是这样说的,我是你妹妹,你亲妹妹。”穆来男现在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被说几句怎么了,跟着穆胜男有饭吃才是王道,“姐,你带着我们一起做生意吧,你看双喜,她们家发财了,把二婶娘家姊妹都带出来了,你看人双喜,那么自私的人,都知道娘家姐妹才是最亲的。”穆来男居然说双喜自私,这世上还有自私过她穆来男的人吗?“先去吃饭吧。”到嘴边拒绝的话,绕了一圈,变成了这一句。闻言阿强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还是他老娘扯他,示意他听穆胜男安排,他才没有出言质问。就近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饭店,看着穆来男两口子热情地替阿强娘拎包袱,穆胜男冷笑。这是生怕把他们给甩下呢。穆胜男趁着点菜的功夫,确定钱和重要证件他都贴身放着,阿强娘的包袱里只有一点她和孩子的东西,穆胜男就放了心。“等会你跟娘带孩子先走。”:()重回八零,血包觉醒后砸锅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