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总是最早找郭再明表态的,没办法,双喜是真联系不上,他表示会捐出全部活动盈利的百分之一。剩下的几家也陆续联系了郭再明,做出了同样的表态。郭再明比双喜好说话多了,对人都和和气气,再三确定他们的决定后,就图穷匕见地抛出参展要求。而且针对不同品牌有不同的要求,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几乎都让他们觉得,他们要是再熬一熬,说不定双喜还是要联系他们了。气不气,气也没有办法。何况汪总几个早被晾得没一点脾气了,现在更不敢说双喜家纺的要求太苛刻,只一味地高压下属,要求他们完成要求。当然,以免后院失火,几个老总都非常大方地许诺了奖金。他们忙,双喜这边更忙,门店要参加活动,要联系相关部门申请场地,要拍广告,要做宣传……穆胜男住得偏,但摆摊都是每天早早往市中心赶,每天都会路过一个很大的广场。她心里还想着等哪天天气不好,带婆婆和孩子来广场逛逛,玩一玩。天气不好当然不好玩,但摆摊做生意没有办法,天气是影响生意好坏的重要因素之一,好天气可舍不得拿来玩。结果这天远远地就看到竖起来的大拱门,首届家纺节?真是,现在什么家都冒出来的,资本家为了捞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家纺节?以前听都没听过,正要收回视线,穆胜男又看到了旁边显眼的双喜家纺四个字。穆胜男心头一跳,下意识捏紧了刹车。“怎么了?”阿强踩着三轮车停在穆胜男旁边。穆胜男此时脸色惨白,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阿强吓了一跳,赶紧跳下车查看穆胜男的情况。“我没事。”穆胜男收回目光,压下快跳出来的心脏,她差点以为双喜跟着杀来了沪市。她视线注意到,拱门下面有招商,招商?定睛一看,是招餐饮摊位的广告牌,但办公桌那里没有人。穆胜男心里藏着事去摆了摊,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要不是阿强就在旁边,有顾客想吃霸王餐穆胜男都没发现。两口子现在一个摆炸鱿鱼的摊子,一个摆炸鸡柳、鸡架和鸡杂这些,生意都非常好。“胜男,你想什么呢?”阿强控制不住又有些上脸。穆胜男没在意他的脸色,“刚刚那个广场,应该要搞活动,到时候人肯定很多,他们要招商,到时候你去报个名,看看能不能选上。”她自己就不去了,万一呢。阿强想了想,摇头,“这种活动都要交钱的,那些办事人员鼻孔都长在头顶上,吃卡拿要的,赚的还不知道有没有交的多呢,还是算了吧。”阿强不光爱抱怨,还畏难,事情还没开始做,先想得很艰难,总是安于现状。再者,之前在羊城,他们那片住的基本都是摆摊的,也有人去参加过活动,参加回来都是一肚子气。穆胜男摇头,“人家不这样说,难道要跟你炫耀他赚了多少钱吗?”换成是她,肯定也会把遇到的问题放大了说,能吓跑一个竞争者是一个。“赚的肯定比交的多,问题是能不能被选上。”穆胜男聊这两句天的时候,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去报名,看看有没有时间准备,要是有时间,我们很多东西可以做。”卖家纺,都是布料这些,可能不能有油烟,但她会做糖水。做糖水简单,现在市场也比以前丰富,材料都不难买,只要时间够,摊子就能支起来。第二天上午,穆胜男都顾不上补觉,早早拉着阿强起床。“我都搞不懂你,现在这样不好吗?干什么非得折腾,卖糖水,买那一堆桶用这一次,这不是浪费吗?”阿强控制不住自己。穆胜男直接屏蔽了他的话,到地方拉他下了公交车。招商的办公桌已经挪走了,但有个指示牌,跟着指示牌找到地方,发现小门面外头已经排起了长队。看到这么长的队伍,阿强闭上了嘴。好不容易摆到他们,办事人员指点他们填表,阿强填穆胜男在旁边问。听说餐饮区和主展区是分开的,允许重油烟摊位,阿强松了口气,能这样最好,又省了一笔钱。不过没等他气松完,穆胜男还是让他把饮品糖水打上了钩。“行,表放这就好,健康证都有的吧。”工作人员非常和气,“证件必须齐全啊,明天上午你们统一在南广场集合,门口会先查证件,进来通过筛选后,下午两点前会确认好摆摊位置,不影响你们晚上出摊。”阿强晕乎乎出来,出来后又皱眉头,“明天上午就要来,我们这也没时间准备呀。”穆胜男心里有了决定,“等下我们先去把材料买了,下午我准备,你去买保温桶买容器,回来后再跟娘一起,把摊车里里外外刷一遍,晚上的摊就不出了。”阿强张了张嘴,又有些丧气地闭上了嘴,“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要命的是,他娘都站穆胜男那边。他一个顶门立户的大男人,在家里没有半点话语权。阿强没办法,跟着穆胜男去了批发市场,两人就买的量多量少,又争执了一番。穆胜男准备一次买齐,阿强觉得明天未必能选上,随便买点就行。最后当然是他说不过穆胜男,老实跟在后头拎东西付钱。穆胜男信不过档口配送的时间,自己在门口喊了辆三轮车帮他们拉回去,剩下的阿强晚点自己来拉。回家她就风风火火地忙起来。家里的灶,摊车的灶,都用上了,没多久,小院就传出了甜香味儿,穆胜男忙得满头大汗。阿强娘其实很想出去帮忙,但穆胜男坚决不准,她不过是去帮着刷了下锅就凶了她一顿,要求她就在屋里带好孩子,不准靠近炉子。穆胜男宁愿一个人辛苦一点,也绝不允许把孩子放在一边,因为她们疏忽导致任何危险。英男受过的罪,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再受一遍。:()重回八零,血包觉醒后砸锅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