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放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个世界上没有得到过爱的人不止你一个,你可以难过可以伤心可以脆弱的,我又不会笑话你,相反我会理解你包容你的。”
林放闭上眼睛拒绝沟通。
阮棠以为他困了,说了句好好睡,就关上门出去了。
在床上毫无睡意地躺了十几分钟,翻来覆去也找不到抱着阮棠时的那股安心,林放睡不下去了。
他神情阴郁焦躁地睁开眼,穿好衣服去外面找人。
阮棠在阳台上小声背台词,声音压的低低的。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努力,台词功底肉眼可见的变强,应听岚要是看见了估计得感动得流下泪来。
正琢磨语气呢,剧本被人从手里抽走了。
抬头,看见林放那张感觉像是没睡够,但又不像是很困的阴沉躁郁的脸。
阮棠疑惑:“你怎么不睡了?”
林放忽然道:“我有病。”
阮棠:“??”
林放丢开手里的剧本,将愣在阳台上的人双手一搂,紧紧抱在怀里。
下巴抵在他头顶,却似乎还是觉得不够,低头将脸深深埋在阮棠雪白的脖颈间。
张着嘴犹豫再三,忍了又忍,才没有对着那块细腻的皮肉狠狠咬下。
阮棠浑然不觉他的危险,没觉得自己险些被大型动物当成了磨牙棒,犹豫了下,伸手拍拍林放的后背,问他:“你有什么病?很严重吗?难过自卑成这样?”
感觉会是男人那方面的事情。
难怪他老婆不要他了。
“皮肤饥渴症,还有重度分离焦虑。”
“……啊?”
跟设想中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但仔细想想,再看看林放眼前这个状态,好像又确实没什么毛病。
“很严重吗?”阮棠问他。
“嗯。”
“还有别的病吗?”阮棠犹豫片刻,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猜测,“比如那方面是不是也……”
林放承认得异常干脆,道:“生理功能障碍,我也有。”
原来那方面真的有病。
阮棠赶紧伸手回抱他,开解道:“没关系,现在医学发达,可以治。”
能不能治的不重要,他也不在乎,反正现在目的达到了。
林放怀里抱着他,整个人从内而外的宁静平和,说不出的踏实跟舒服。
阮棠也不说赶他走了。
这大清早林森估计也没有起来,他一个人背台词挺无聊的,有个人陪着正好,就把剧本递给还抱着他不松手的林放,让他跟自己对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