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妈妈恢复的很好,不用麻……”
韩征看着他,认真道:“阮棠,癌症不是小事,多看几个医生绝对没有坏处,你信我。”
“可是……”
“不用担心麻烦我,能帮到你我很开心。”韩征说,“这样我过年过节的时候会更好意思去打扰你。”
虽然医生一直说恢复的很好,但每次阮棠说要去看他妈妈,医生总是说不能来看。
阮棠对林放绝对百分百信任,但时间长了,难免还是觉得奇怪。
怎么治疗还不许人看呢?
好多次他都做噩梦梦到其实他妈妈是得了绝症,治不好了,在联合医生瞒着他。
阮棠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跟韩征说了自己妈妈的信息还有所在的医院跟目前的主治医生。
“但是具体什么病我不清楚,医生没有跟我说,只是告诉我能治好,钱也不用我操心。”
韩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医生,不禁皱眉:“你哪里找的医生?怎么会连什么病都不跟你说清楚。”
“可能看我太笨了吧。”
所以全告诉林放了,懒得再跟自己说一遍。
韩征又要了阮棠妈妈的联系方式,道:“我明天休息,不上班,下午去看看你妈妈,顺便帮你问问医生你妈妈的情况。”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阮棠有点不好意思,他也就是给韩征做了顿饭而已。
“没事。”韩征笑道,“你不是说了吗,我假多,清闲,没案子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阮棠是个不喜欢欠别人的人,人家又是要帮忙找医生,又是要去看自己妈妈,他心里又暖又忐忑。
吃完了饭,就赶紧收拾餐桌要洗碗。
结果韩征先他一步起身,拿了碗筷去厨房,轻笑道:“坐着吧,没道理让客人又做饭又洗碗的。”
看着被拿走的碗,阮棠顿时无措得像个走亲戚时没抢到活干的小孩儿。
犹豫片刻,转身去找扫帚拖把准备给韩征家里来个大扫除。
结果扫了几下发现,韩征家里干净得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出来,干净得让他找不到一点儿发挥的余地。
傻站没一会儿,把碗筷扔进洗碗机的韩征便走了过来,问他:“林放知道你来找我吗?”
阮棠摇头,老实道:“他出差了,不在家。”
韩征说:“难怪你敢来。”
阮棠有些困惑,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韩征无意挑拨离间,但还是忍不住想让他知道林放过分强烈的控制欲与占有欲,道:“他之前打电话给我,说不许我再联系你,否则就去我母亲那边给我找点儿事打发时间。”
他笑了下,看向愣神的阮棠,说:“可惜他不知道,我母亲那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就算他想找点儿事给我打发时间,估计也找不到。”
那不见的,阮棠心说,林放缺德起来还是很缺德的。
说不定会掘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