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你现在说话阴阳怪气的。”
“哦,要不你猜我跟谁学的?”
林放沉默,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跟谁学的。
他将头转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这次却拿手轻轻捏着眉心,似乎是头疼的厉害。
阮棠一下子想起来,今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林放刚才好像是淋雨过来,后叫的司机。
现在这个天,下雨还是有点冷的。
犹豫片刻,阮棠将手搭在他额头,林放开口便恹恹的,似乎很是难受:“阮棠,我头疼,要死了。”
没听见谁头疼能疼死人的。
阮棠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半天没说话。
林放大概是打完人后就把火气都发泄了出去,跟阮棠拌嘴被怼了这么多回,也没见丝毫生气的迹象。
整个人淡淡的,任由阮棠的手在自己额上贴着,眼眸轻垂。
嘴里的话也从一开始的要死了,变成:“阮棠,我想死。”
阮棠看不出来他有多想死,试完温度,翻了白眼道:“死什么?你没发烧好不好?”
“可我觉得很难受。”
“人家被打的都没难受,你难受什么?”要不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呢,韩征被打还能去拉跳起来要打林放的阮棠,人品方面真是高下立判。
唉,有种养的狗没拿出手的感觉。
真是要命。
还不能丢。
感觉这狗丢了,能狂奔上千公里回来咬死自己。
回到家,阮棠也不想搭理林放,直接就去卧室睡了。
睡到早晨七点被闹钟吵醒,去浴室洗漱。
推开门,放满水的浴缸里躺着个人,林放神色淡淡,看不出来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反正跟个雕塑似的没动。
连衣服也没脱,额发半干,看不清藏在下面的眸子。
“……”
阮棠差点又跪了,跌跌撞撞跑过去,扑在浴缸旁,就地跪下,伸手就去探他鼻息。
还好还后,在喘气儿。
又往下一摸,水冷得像冰。
“……至于吗?”阮棠说不清是生气更多,还是其他情绪很多,皱眉道:“我不就是不让你打他吗,你犯得着这样?幼不幼稚?”
林放没吭声。
从阮棠推门起,他就没动过,眼睛是睁开的,却没见眼珠子动,真跟死的没区别。
阮棠总算是看明白了,也想通了,合着回来那一路他不是打完韩征解气了,而是看见自己维护韩征,他直接要死了。
根本就不是他妈的冷静,而是他妈的想死了。
想通后,阮棠真是没招了,问他:“林放你今年几岁?那么大个人了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