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雇佣之类的。
阮棠夹了个花生米丢进嘴里,说:“他现在还是我老板,高薪聘请我的老板,所以他偶尔做点儿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也只能忍一下了,躲一躲呗,不搭理他。”
章焱觉得他虽然在叹气,但却并没有什么憋屈愤怒或者难过的情绪,嚼着花生米还挺悠哉的,忍不住道:“但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似乎挺喜欢他偶尔对你做点儿什么过分的事情。”
又道:“希望你说的过分的时候,不是我理解的那个过分。”
阮棠抬头看他,章焱神情正经严肃,对他的眨眼跟疑惑均报以冷漠回应,继续道:“我更不想将你说的是你老板,理解成其他金钱上的关系。”
阮棠没听懂,请教:“什么其他金钱上的关系?”
“你们睡过吗?”
“嗯,有段时间经常睡一起,他可能怕黑。”
“我说的是他有没有睡过你。”
“……”
刚喝了两口的水泼在了章焱脸上,阮棠让他好好清醒下再说话。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结账的时候阮棠就只付了自己那碗粉,没等章焱直接扭头出门。
走出饭店,手机又响了。
阮棠都忍不住佩服林放的执着了,接通电话,问他:“怎么了?一直打。”
“什么时候回来?”
林放没半点被挂n次电话该有的火气,像是第一通电话就被接通似的冷静平和。
“很忙,过几……”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林放忽然道,“下次不会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直接给阮棠整不会了。
他没生气,真的,昨天跌跌撞撞跑出浴室再冲出家门,完全就是出于一种极度尴尬的心理。
坐在公园里的时候他还反思了呢,觉得林放当时一直让他出去,以及一直泡冷水,其实就是一种十分委婉的提示了。
但自己蠢,没看懂,非要死皮赖脸凑上前去。
又不是他在床上睡的好好的,林放在浴室泡的好好的,突然冲到卧室掀开被子非按着他去碰。
这完全就是他自己活该。
所以阮棠听见他的道歉,还真挺懵的。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阮棠站在饭店门口,满脸茫然。
“我以为你生气了,所以一直不接我电话。”
“我为什么要生气?”阮棠感到疑惑,“昨天一直要摸的不是我吗?你都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
“如果你说的是你的事情,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往心里去,都是男人,大早上的,我理解。”
林放打断他:“我觉得你可能并不是很理解。”
阮棠愣了下,问他:“不理解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林放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借口找的也是十分明显,“我有点饿了。”
“回来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