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钱人都这么忙这么拼吗,上一秒还在卿卿我我的,下一秒就提上裤子去上班了?
都、都不说抱着他再好好温存下?
郁闷地躺了回去,拉着被子盖过脑袋,没一会儿,又红着脸把头伸出来。
都是林放的气息,浓烈到无法忽视。
阮棠犹豫了会儿,往林放刚才睡的地上挪了挪,然后抱住他那边的被子,轻轻将脸埋进去。
闭着眼睛,用力吸了吸。
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后,耳朵尖瞬间通红,阮棠一下子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完了,他的节操没了。
他对我很好
“喂?是我,林放,我有事找裴叔,对……”
话没说完,长街尽头一辆开着大灯的车疾驰而来,极其没有礼貌地拿灯晃了好几下路边站着的林放。
林放皱眉,怀疑他助理是不是疯了,大半夜喊他过来加个班这就绷不住要撞死自己了?
等车近前,才发现疯的另有其人。
“上车,带你去兜风,咱们好好庆祝下你重新抱得美人归。”
车窗降下,喻黎手扶方向盘对着他打了个帅气的响指,脸上宽大的墨镜看得林放直皱眉。
目光转向副驾驶上坐着的时铭,林放眼神复杂:“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比较理性的人,不会跟着他一起胡闹。”
时铭双手抱胸,神态淡然:“我给他买了三千万保险,受益人写的顾九京。”
“……”
那喻黎估计到了鬼门关都得爬回来。
林放拉开车门上了后排,问开车的喻黎:“你不考虑下也给时铭买个几千万的保险,然后受益人写顾沉欲?”
喻黎叹气:“我今天买,明天时铭就会约我爬山,后天我那三千万保险就生效了。”
时铭冷嗤:“没那么慢。”
林放:“……”
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此处应该有宁言疯狂的大笑声。
林放疑惑:“宁言呢?”
时铭说:“他哥喊他回家吃饭,昨天就走了。”
林放皱眉:“他哥?你别告诉我是喻承白。”
喻黎补刀:“是的,回的家是距离京城七千多公里的北大陆,他说要回去上班,最近可能没空帮你追老婆了。不过没关系,他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跟时铭了,你就放心好了。”
“……”
交给宁言是百分百放心,交给时铭是百分之九十放心。
但交给喻黎跟时铭,那是百分之两百闹心。
“停车。”林放冷冷道,“我要下去。”
“干什么?我人都约好了,就在香山公馆,都是好几年的老朋友了,好几个刚从国外回来。”
“你请客?”
“嗯。”
“我签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