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也坚定了裴烬的决心。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等。
他要加快节奏。
他要让温诩早点看清楚周亦安的真面目,他要让温诩早点跟周亦安离婚。
他可以当那个不地道的坏人。
可以被父亲不理解,可以被叔叔姑姑们不理解,可以被人戳脊梁骨,怎么样都可以。
所有的一切后果都他来扛。
他也要把温诩从周亦安身边抢过来。
周家跟裴家是世交又如何?
周家跟裴家有合作又如何?
那不是他该管的。
他只要他的爱人好好活着,在他身边幸福快乐的活着。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裴烬突然把脸埋在温诩颈间,声音很轻的说。
湿热的呼吸像一把软软的小刷子,扫在温诩颈间。
温诩很痒躲了躲。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突然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此刻像一只耷拉着尾巴的大狗狗,在他怀里委屈。
温诩眨着眼。
不是很理解裴烬霸道又莫名其妙的保护欲,还有语气里的自责。
他都很不理解,但他还是抬起手摸了摸裴烬毛茸茸有点扎手的脑袋。
“呼噜呼噜毛,小坏蛋。”
温诩轻声说话的时候,嗓音很好听。
温柔中总带着哄人的声调。
像哄小孩儿一样。
本来裴烬挺伤感的,被温诩一句话逗乐了。
他捉住温诩手腕轻轻咬着,像狗磨牙一样咬着玩。
有时候还恶劣的咬住温诩细嫩的皮肉磨牙。
不疼但很痒。
温诩就会躲,会用手掌心抵住他额头,嘴里发出那种带着钩子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