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过程,程阙就只知道咀嚼,其他的一律都靠顾瞻代劳。
一顿饭过后,程阙的身子已经软的不像样子。
他撒娇的伸出手臂,紧紧的环住顾瞻的脖颈。
“顾瞻,好热!抱我上去,我想……洗澡!”
“好!”顾瞻是有求必应。
可没想到还没等他们上楼,程阙便已经如同黏人的小猫一般缠了上来。
“顾瞻,顾瞻……”他一遍遍唤着顾瞻的名字,手掌不停的在顾瞻的身上做着乱。
顾瞻压抑着胸口不正常的律动,哑着声音提醒,“小雀儿,乖!不要乱动!”
“不!我不吗!”程阙撒娇,故意跟顾瞻对着干。
“顾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怎么会不喜欢小雀儿?只是你的身体……”顾瞻故作犹豫,却又惹得程阙一脸不悦。
“我的身体没问题,早就没问题了!
我只是想训狗,不想……不想让自己真的成了你手中的玩物。
可是顾瞻,现在我想……赌一把,拿我的一辈子,和你赌一……”
最后一个话音还没落下,顾瞻便已经快一步,风卷残云般吞噬着程阙的呼吸。
这一次,许是因为药物的关系,程阙和顾瞻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契合的感觉。
他们似乎忘记了天地为何物,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用镜面折射着他们动情的表情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程阙只知道除了每天必要的用餐时间,他好似一直在被使用。
被过度的使用!
直到他的嗓子哑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哭唧唧的哀求。
顾瞻这才抱起了程阙,带他清理干净。
一切收拾妥当后,程阙已经累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他趴在床上,仍旧无意识的哼唧着求饶。
“顾瞻,我不行了!要坏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痕迹,尤其那凹陷下去的腰窝两侧更是有着明显的两个指印。
好不容易才被压下去的邪火又蓄势,待,发。
顾瞻从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浅笑着附在程阙的耳边安慰。
“小雀儿,你放心!
温奕辰给了我不少好东西,保证你……永远都不会被玩坏!
小雀儿,难道你不想试试,你训的‘狗’够不够劲儿吗?
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刚刚沉寂下去的房间又重新被靡靡之音填满,程阙昏过去之前还在心底呐喊。
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嘴贱,肉偿!
他怎么就一不小心,把‘训狗’的事儿给吐露出来了。
程阙已经记不清,这几天顾瞻用了多少次这个借口,来折腾他了!
……
时间就在昏昏沉沉,悠悠荡荡中一点点悄然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