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想帮我解约的事儿,我劝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可能解约的!”
程阙自顾地点燃烟,猛吸了一口,远离了护栏,倚靠在一旁的墙边。
他的眸光似乎洞察了一切,淡淡开口。
“说说!为什么不想解约?
还有你偷偷在剧组里找什么东西,还故意搞破坏,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辰转过身,手撑着栏杆,故意躲开了程阙的目光。
“不想解约还能因为什么,想多赚点钱呗。
从上次死过一次我就已经想清楚了,这人啊,咋活不是活,为什么非得较真?
我苦了这么多年,累了这么多年,坚持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不还是一无所有。
那我为什么不能换个活儿法儿?
只要我稍微妥协一下,我就可以时常见到我外婆。
也不用再为她交不起手术费而发愁,这不都是挺好的事儿吗?”
程阙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黎辰的背影,一口接着一口的嘬着烟。
直到香烟见了底,他才掐灭了香烟,微微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如果你真的妥协了,就不会是现在这种境地。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会撒谎,你的谎言欺骗了所有人,让大家都觉得你过得很好。
黎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过得好吗?”
十五分钟后,程阙打了个响指,拍了拍黎辰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切都能解决!”
黎辰茫然地看着程阙的背影,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相信程阙绝对不会害他,也就只当是自己刚刚溜号,忘记了和程阙的谈话。
第二天一早,程阙拿着一根皮质的小鞭子,站在镜子前,咬牙往身上抽了一下,就痛得他直跳脚。
“嘶……哦吼,痛……痛死了!
不行,这……下不去手呀!
算了,不就是做戏吗?差不多就行了,这都已经红了,顾瞻看到得多心疼!”
程阙小心的露出身上的伤口,摆好了角度,露出脖颈上挂着项链的照片。
发了一条仅池临城可见的朋友圈,“没关系,不疼!
无人呵护的野草,总要学会自己成长!
只是……好想他,想回到最初那年的遇见……”
发完了朋友圈,程阙便换好了衣服,俯身趴在房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隔壁的房门传来一声砰的关门声。、
程阙赶紧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房门。
六目相对的瞬间,程阙强忍着脸上的笑意,故作关心的上前。
“哎呀!何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昨晚去看大熊猫了吗?今天还画个烟熏妆。
不过你这妆真成功,大熊猫看见你都得摇摇头,甘愿认输!”
“程阙!我今天没心情搭理你,你最好不要惹我!”何怡萱咬牙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