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虽然……”
话到这里程阙已经泣不成声,“我会忘记我们从前的种种,以后就专心做你手中的玩物。
我不会再奢望什么亲情和爱情,我知道……我根本就不配!”
原本满腔的欲火,在程阙字字泣血的控诉下渐渐熄灭。
池临城恍然想起。
是呀!当年他把程阙从孤儿院里带回,可是许诺过他,会好好照顾他。
可他……终究食言了!
心中瞬间涌起的愧疚和自责如同绵延不绝的江水向着池临城袭来。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好程阙的衣服,将人拦腰抱起。
“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程阙,从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程阙似乎被感动到,伸手环住池临城的脖颈将脸埋进了胸口。
掩下的面颊上露出一抹狡黠又有些得意的笑。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糊弄了过去,可他们刚刚走出房门。
池临城甚至还来不及将程阙放回床上,就被躲在暗处的一道黑影一个手刀劈了下去。
与此同时,程阙的身子几乎一秒钟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还带着剧烈喘息的怀抱。
刚刚打开的房门又重新被关上,洗澡间的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水汽,让程阙一时间模糊了视线。
下一秒程阙就被人抵在墙上,迫不及待的索吻。
“顾……顾瞻!”程阙哑着声音确认。
顾瞻寻了个间隙让怀中的人安心,“嗯!是我!小雀儿,我的小雀儿!”
两人确定了身份,再也没有了顾虑,浴缸里刚刚放满的水在这时也有了用处。
两人褪去了遮挡,顾瞻长腿一迈,快速的带着人沉入了水底。
没多久,原本如镜的水面上就泛起了层层的涟漪,紧接着又翻滚起了浪花儿。
浴缸里折腾了一通,顾瞻又尤觉不过瘾的捞起人,抱着人回了床上。
路过晕在地上的池临城身边时,他还不屑的往地上瞥了一眼。
程阙倚在怀里哼唧了一声,“他不会醒了吧?”
顾瞻脚下的步子飞快,进入卧室前留下了一句。
“醒了,杀了就是。
小雀儿,不得不说,池临城的眼光不错,刚刚的浴缸我很喜欢。
也不知道卧室的床怎么样?我带你去试试。”
顾瞻语气轻柔的诱哄,程阙哼哼唧唧的拒绝。
“不!不要!你放开我,不来了!好累……呃……”
终究是靡靡之音盖过了一切的拒绝和推脱。
而躺在外面会客厅里的池临城,也只有攥的越来越紧的手掌。
他不敢动!
因为刚刚他已经收到了他父亲的消息,顾氏已经度过了危机。
并且拿到了其他股东的把柄,让他们再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