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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议会的暗流(第1页)

灵枢议会总部,“悬空城”。这座悬浮于灵界中央天柱之巅、被无数玄奥阵法与流云托举的宏伟巨城,是灵界名义上的权力中心,也是长老会掌控这片天地的象征。城市建筑多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冷硬,风格肃穆,处处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秩序。高耸的尖塔刺破云海,塔顶镶嵌的巨大水晶日夜不息地散发着柔和的灵光,既是照明,也是监控,更是某种强大阵法网络的节点。平日里,悬空城总是笼罩在一种近乎死寂的、高效的秩序之中。身着制式长袍的各级执事、文员行色匆匆,面无表情,如同精密的齿轮,推动着庞大而冰冷的统治机器运转。只有在召开全体大会,或者某些重要议题需要表决时,位于城市最中心、如同一朵倒扣的巨型黑色莲花的“议政大殿”,才会打破沉寂,响起冰冷而程式化的辩论与裁决声。然而,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断石崖之战”和“净魂使夏树”的名号如野火燎原般传开后,这座冰冷的钢铁之城内部,似乎悄然滋生、涌动起了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难以言喻的“暗流”。这股暗流,并非公开的反抗,也非激烈的争吵,而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微妙的变化。是某些执事在递交报告时,笔下那不易察觉的迟疑;是某些负责情报汇总的低阶文员,在念到关于废域叛逆(特指夏树)的消息时,眼中一闪而逝的复杂光芒;是某些在走廊角落相遇的中层官员,交换眼神时,那心照不宣的短暂沉默;甚至是在一些非公开的小型聚会、私人宴请中,某些平日里谨言慎行的古老家族代表或中立派长老,言辞间流露出的、对长老会近期一系列“强硬”举措(特别是对底层灵族的压迫和无休止的禁忌实验)的隐晦质疑。表面的秩序,坚冰般凝固。而冰面之下,湍流暗生。谢必安和范无咎,此刻就站在这“暗流”涌动的最前沿,也是最危险的漩涡边缘。他们并未跟随夏树前往墟界缝隙,而是遵从夏树的安排,护送着欧冶、重伤员以及互助会救出的灵族遗民,历经艰辛,终于安全抵达了欧冶口中的那个灵匠坊废弃备用工坊——一处位于废域西南部、靠近一片被称为“寂静沼泽”的险地边缘、被重重天然幻阵和古老机关保护的地下空间。工坊虽然废弃多年,但主体结构完好,内部还残留着一些基础的防御阵法和生活设施。在欧冶的指挥和石墩等石精族汉子的辛勤劳作下,破损之处被迅速修复,防御被加固,一个隐蔽而相对安全的临时据点很快建立起来。伤员们得到了妥善安置,互助会的遗民们也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暂时喘息的“家”。安顿好后方,谢必安和范无咎并未停留休整。他们深知,夏树和凌清尘、林薇等人深入墟界缝隙,是险中求存的搏命之举,前途未卜。而他们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肩上的担子同样不轻。他们不仅要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据点,确保伤员和欧冶大师的安全,更要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为“破议会盟”的未来,在这片看似铁板一块的长老会统治疆域内,撕开一道口子,播撒下反抗的火种。他们的目标,正是灵枢议会内部,那些对墨渊长老的独断专行、对无面执事的血腥手段、对议会日益腐化堕落感到不满、不安,却又无力或不敢公开反抗的“中间派”和“动摇者”。此刻,谢必安和范无咎,正身处悬空城外城,一处看似普通、实则背景复杂的灵茶馆的雅间之中。茶馆名为“听风轩”,名字普通,却是灵界许多消息灵通人士、掮客、以及某些不便在明面活动的势力喜欢的隐秘交易和情报交流场所。这里鱼龙混杂,却也自成一套规矩,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长老会的执法队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谢必安换下了他那身标志性的、沾满血污的阴差旧部服饰,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劲装,脸上做了些简单的易容,收敛了那股子悍匪般的杀气,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实则将茶馆大堂内外的动静尽收眼底。范无咎则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文士青衫,脸上戴着那张不起眼的面具,低头啜饮着清茶,沉默得如同角落里的影子。只是他袖中,几缕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淡绿色粉末,正随着他手指细微的动作,悄无声息地飘散在雅间空气中。这粉末能干扰低阶修士的神识探查,并标记出附近可能存在的、不怀好意的窥视者。他们今天要见的,是一位“熟人”——灵枢议会后勤司下属,负责“废域第七、第九资源点”物资调配的一名中级执事,姓赵。此人在长老会体系中混迹多年,能力平平,却胜在资格老,人脉杂,对议会内部尤其是中下层的各种弯弯绕绕、利益纠葛门清。更重要的是,他所在的赵家,是灵界一个早已没落、却还有些残余人脉的古老小家族,近年来备受掌权的墨渊一系排挤,家族中颇有怨言。更重要的是,当年老周(谢必安的第七小队队长)还在时,曾因一次任务,顺手帮过这位赵执事一个大忙,算是结下了一份不大不小的香火情。,!“吱呀”一声,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执事标准灰袍、身材微胖、面容愁苦、眼神有些闪烁的中年男子,闪身走了进来,迅速关好门,对着谢必安和范无咎拱了拱手,语气带着紧张和讨好:“谢……谢大人,范大人,久等了,久等了。路上被巡值的卫队盘问了两句,耽搁了些功夫。”正是那位赵执事。“赵执事不必多礼,请坐。”谢必安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赵执事小心翼翼地坐下,端起茶杯,手却有些抖,茶水洒出几滴。他显然知道眼前这两位是什么人——长老会通缉榜上挂了号的“叛逆”,夏树麾下的左膀右臂,刚刚在断石崖杀得长老会灰头土脸的凶人。与他们会面,一旦被发现,绝对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赵执事不必紧张。”范无咎嘶哑的声音响起,如同毒蛇吐信,让赵执事又是一个激灵,“我们找你,是叙旧,也是谈生意。不会让你白忙。”谢必安接过话头,单刀直入:“老赵,废话不多说。你消息灵通,议会内部最近什么风向,特别是对我们……对‘净魂使’夏树,还有断石崖那档子事儿,上头那些大人物,下头那些干活儿的,都是怎么个看法?你照实说,有你的好处。”说着,他手指在桌面轻轻一磕,一枚鸽卵大小、散发着精纯灵气的上品灵石,无声地滑到了赵执事面前的桌面上。看到上品灵石,赵执事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更多的还是恐惧。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两……两位大人,议会内部……现在暗地里确实不太平。断石崖的事儿,瞒不住,早就传遍了。下面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夏……夏统领是妖魔转世,掌握了邪术的;也有悄悄议论,说血屠、暗星两位尊者徒有虚名,连个年轻后辈都拿不下的;更多的……是觉得憋屈,觉得议会这次丢了大脸,墨渊长老的必杀令虽然下了,但无面执事在黑风谷损兵折将,连旗舰都丢了,现在灰头土脸地缩在‘混沌裂隙’(墟界缝隙的官方称谓)外围,进展缓慢,上头很是不满。”他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谢必安和范无咎的脸色,继续道:“墨渊长老那边,没什么公开表态,但据说闭关的时间更长了,冥渊殿的守卫也增加了一倍。无面执事从黑风谷撤回后,除了补充人手和物资,似乎在加紧推动‘混沌裂隙’内部的某个大项目,调动的资源惊人,而且……很多是走的特别渠道,避开了正常的审批流程,引起了一些负责资源调配的长老和执事的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有哪些人对无面不满?具体是谁?因为什么事?”范无咎嘶声问道,手指在桌面轻轻划动,无形的粉末标记了赵执事话语中的几个关键点。赵执事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压得更低:“主要是资源司的几位副司长,还有掌管几个重要矿脉和灵植园的长老家族。无面调用的大量怨煞结晶、高阶魂体、还有几种稀缺的炼器材料,都是走了墨渊长老的‘特批’,直接从仓库和产出地调走,没有经过资源司的核算和分配,等于断了那些人的财路和权柄。尤其是‘蚀魂幽铁’和‘幽冥魂晶’,这两种材料产出极少,用途敏感,一向是资源司几位大佬的禁脔,这次被无面一口气提走了库存的大半,几位副司长在内部会议上差点拍桌子。还有,负责‘混沌裂隙’外围几个哨站防务的‘镇岳军’统领,也对无面手下的影卫在防区内神出鬼没、不经报备随意行动颇有微词,认为干扰了正常防务,增加了安全隐患。”谢必安和范无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精光。矛盾,这就是他们需要的东西。墨渊与无面看似一体,但无面为了实验,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甚至可能威胁到某些实权派的安全,这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你们赵家,还有你相熟的那些同样对现状不满的同僚、小家族,最近日子不好过吧?”谢必安话锋一转。赵执事脸色一苦:“何止是不好过……墨渊长老一系近年来大肆扩张,排除异己,我们这些小门小户,还有那些不站队的,要么被边缘化,要么就被安上各种名目,巧取豪夺。我负责的那两个资源点,产出年年被加码,完不成就扣俸禄、降职,家族里几个有潜力的后辈,想进议会下属的学院,都被各种理由刷下来了……唉,这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要不是……要不是两位大人念旧,我……”“想改变吗?”谢必安打断了他的诉苦,目光如电,直视赵执事。赵执事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挣扎、恐惧,最后化作一丝豁出去的狠色:“想!怎么不想?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墨渊长老……无面执事……他们……”“他们并非不可战胜。”范无咎冷冰冰地接口,“断石崖,就是证明。‘净魂使’夏树,就是希望。墨渊高高在上,无面倒行逆施,早已天怒人怨。所缺的,不过是一点火星,和将这些不满汇聚起来的力量。”,!谢必安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老赵,我们不要求你现在就站出来摇旗呐喊。我们要你做的,是利用你的身份和人脉,暗中联络那些同样对现状不满、利益受损的同僚、小家族。将议会内部,特别是关于无面执事滥用资源、行事霸道、以及墨渊长老纵容不管的消息,悄悄散布出去,但要巧妙,不要留下把柄。同时,留意那些被无面打压、排挤的中立派和实权人物,摸清他们的态度和底线。”他再次将一枚上品灵石推到赵执事面前:“这是活动经费。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而且,我以‘破议会盟’左军统领谢必安的名义向你保证,若他日我们成事,所有在黑暗中给予过我们帮助的朋友,都将得到应有的回报和尊重,绝不再受今日这般欺压!”赵执事看着眼前两枚晶莹剔透的上品灵石,又想到家族和自身的困境,再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净魂使”夏树创造的奇迹,以及谢必安口中描绘的、哪怕只是虚妄的“未来”,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终于被贪婪、愤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取代。他猛地抓起两枚灵石,塞入怀中,咬牙低声道:“好!谢统领,范大人,我老赵干了!别的本事没有,传个话,递个消息,牵个线,还是能做到的!我会小心行事,绝不出卖两位!”“很好。”谢必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安全第一。有任何重要消息,或者遇到危险,用老法子联系。我们会有人接应你。”又低声交代了几句联络暗号和注意事项,赵执事便如坐针毡地匆匆离去了。雅间内,重归安静。“种子,埋下了。”范无咎淡淡道,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还不够。”谢必安眼中凶光闪烁,“一个赵执事,影响有限。我们需要更多像他这样的人,需要在议会内部,埋下更多的钉子,撬动更大的裂缝。胖子(王富贵)以前留下的那些隐秘人脉和渠道,也要想办法重新启用。还有孟婆前辈那边,互助会在底层的网络,也要配合行动,将‘净魂使’的事迹和长老会的恶行,用更朴素、更直击人心的方式,传播出去。舆论,有时候比利剑更锋利。”“墨渊和无面,一个隐于幕后,一个行于暗中。我们的优势,也在暗处。”范无咎嘶哑道,“趁他们注意力被夏树吸引在墟界缝隙,正是我们在这‘悬空城’下,编织大网的最佳时机。等夏树他们从里面出来,无论带回来的是机缘还是伤痕,我们这里,都必须准备好接应他们的力量,以及……足以让长老会疼上一疼的‘礼物’。”谢必安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和勃勃的野心:“老周,第七小队的兄弟们,还有断石崖死去的那么多弟兄……他们的血,不会白流!这一次,我们要让这狗屁议会,从根子上,烂掉!夏树统领在前面开道,我们,就在后面给他把路铺平,把房子点了!”两人相视点头,不再多言。付了茶钱,如同两个最普通的茶客,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听风轩”外悬空城那看似井然有序、实则暗流汹涌的人潮之中。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更高处,那座如同黑色莲花般的议政大殿深处,某间永远笼罩在阴影中的密室。墨渊长老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身影,依旧端坐在白骨王座之上。他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由纯粹阴影构成的水镜。水镜之中,光影流转,快速闪过一幅幅画面:无面执事在混沌裂隙外围营地中,对着复杂的阵图沉吟;夏树一行人站在裂隙边缘探查;谢必安和范无咎在“听风轩”中与赵执事会面;议会各个角落,那些不易察觉的暗流与窃窃私语……他静静地“看”着,纯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棋子……开始自己走动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不带丝毫温度,“跳出了棋盘,还想反过来,掀翻这棋局么?”“有趣。”“只是,这局棋,太大,太深。凭几颗躁动的棋子,就想改天换地?”“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变数’,能在这潭死水里,溅起多大的浪花。又能……坚持到几时?”阴影,如同活物,缓缓蠕动,将水镜,连同其中倒映的众生百相,一并吞没。悬空城的暗流,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悄然汇聚,向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莲花根部,无声侵蚀。而风暴,正在遥远的墟界缝隙边缘,与这灵界的权力中心,同时酝酿。:()灵魂摆渡:我的客人来自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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