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口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叩门声。
“小姐,你醒了吗?”
慕君遥回眸看了鹤隐一眼,以口型道:“快走。”
“别过,师妹。”鹤隐一个闪身,便翻出了窗户,跃入院墙之外。
慕君遥听鹤隐故意如此称呼,面上的表情一时龟裂,却只能作若无其事般,向外回道:“进来吧。”
……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沈家便派管家来别院接慕君遥回了沈家。
慕君遥携幼芝回到沈府,一路穿过走廊,行至正厅,沈家的几位长辈皆已上座。
她端庄行礼,“晚儿见过祖母,见过父亲、母亲。”
沈老爷抚了抚胡须,欣慰地望着她:“晚儿回来了。”
沈老夫人倚在塌上,神色中颇有些倦意,也看不出是喜是忧,淡淡开口:“起来吧,一路辛苦你了。”
慕君遥起身,“孙女如今身体已好多了,劳祖母忧心了。”
沈夫人难掩欣喜,上前拉过慕君遥的手,“脸色确实红润了不少,看来那庄子的温泉确有效果。你阿弟听闻你要回来也十分高兴,只是他尚且在外,还要过段日子才能回来。”
沈老夫人听后,眼中闪过几丝不快,“行了,明初的修习才是正事。既然回来了,日后常在府中还怕没有见面的机会吗?”
沈老爷出声解围,“好了夫人,晚儿才刚回来,奔波一路也累了。先让她去歇着吧,其他话以后再说不迟。”
沈夫人抹去了眼角的泪意,“是我失态了,晚儿便先去房中休息吧。”
慕君遥不动神色地观察着堂前的三人,倒也体会到了沈辞晚的境遇,实如鹤隐所言。
心念回转间,慕君遥面上却未露出异样。她福了福身子,“那晚儿就先行告退了。”
随后管家便带着她与幼芝去到了房间。
“小姐这边请,夫人一早就吩咐了下来,将这里打整了一遍。小姐看着屋里的布置可还满意?”
慕君遥点点头,“费心了。”
“那我就先退下了,小姐若是有其他要求传唤一声即可。”
慕君遥也转身踏入了屋子。
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慕君遥便来到沈老夫人房中问安,端正地向她行了一礼。
沈老夫人刚用过饭,正被几人服侍着漱口,并未即刻让她起身,她便也只能静立不动。
沈老夫人身子畏寒,才初秋时分,房中便已燃起了火炉,此刻生得正旺,熏得一室暖意融融。
慕君遥顶着这热度久站其中,便已开始觉得有些不适。
幼芝在一旁欲要张口,慕君遥却对她无声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