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圆小心地自下而上看他,被赵安乾捉了个正着。
余嘉圆欲言又止,赵安乾便站在他身边静静等他说话。
“我,我真的没想跟别人走。”
“你说过了。”
“那……你相信的对吗?”
“我相不相信,对你很重要吗?”
余嘉圆怔住,紧接着像是陷入了认真的思考,在几秒后轻轻点头。
赵安乾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揉了揉余嘉圆耳垂,余嘉圆痒似的瑟缩了下。
“去卧室吧,我做好饭叫你。”
余嘉圆一双手被从手心一直缠到手肘,什么东西都拿不了,更别说筷子,他有点苦恼地坐在餐桌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受很重的伤。但确实就被包扎成这副样子。
赵安乾并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坐在余嘉圆边上一点点喂他吃饭。
“我可以的……”
“不行。”赵安乾用汤匙沿碰他嘴唇,像在轻轻叩一扇紧闭的门:“张嘴。”
余嘉圆不太自在地张开嘴,被喂进去一勺软烂的山药泥。小心的咀嚼还是牵扯到口腔里的伤口,余嘉圆表情控制不住抽动一瞬。
赵安乾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他没问,又继续自己投喂的动作。
等余嘉圆确定吃不下再多一点后赵安乾才自己吃,快速地解决,利落收拾好碗筷和厨房。
“走吧,咱俩聊聊。”
到底是来了,余嘉圆想叹气,赵安乾把重要事情放在饭后的习惯还是没变。
但出乎余嘉圆意料的是,赵安乾没有再提任何关于谢小方的事,但也在余嘉圆意料之内,赵安乾问他脸上的伤哪里来的。
“别说在玻璃上撞的,不然我真的会好奇什么样的玻璃能给人撞出巴掌印。”
“……可我没想这样说。”余嘉圆意识到这比起解释更像回嘴,赶快继续道:“是我爸,他不知道怎么知道我是跟有妇之夫在一起,他,他很生气……”
赵安乾神色复杂,余嘉圆还没意识到比起余年生气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赵安乾把余嘉圆藏得很好,尤其是这几年原先对余嘉圆有所了解的人现在都已边缘,一个刑满释放的普通男人怎么可能越过自己的身份先于知道他的婚姻状态。见一叶而知秋,赵安乾立刻就知道背后绝对有所隐情。
但见余嘉圆那副笨蛋样子,赵安乾到底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问也没用,多生一份气的还是自己。
不过余嘉圆这段时间真的得注意一点。谢小方回来了,余年那边还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赵安乾自己倒是无所谓,但真的怕余嘉圆出点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