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归有些躲避的视线下,长相丑陋的小奶猫从一个小三花膨胀成了一个橙皮黑纹的猛虎。
在猛虎扑上来想要撕咬时,南归动作快准狠,一把抓住它命运的后脖颈。
猛虎如同被放了气的气球,快速干瘪了下去,只剩一只被南归提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战败的小猫显然不甘心,身体突然扭曲,脚尖延长且长出了鳞片,除了脑袋其他部位已经蛇化,尾部缠在南归的手上。
没等它的脑袋变成蛇的模样,南归伸出另一只手,在它脑瓜子上弹了一下,打断了它的蛇化,又变回奶猫。
小奶猫挣扎不脱,最终无能狂怒。
他算是发现了,这只小猫除了会搞些东西吓人之外,几乎没什么攻击力。
只要能堪破它制造的幻象,这小东西就和只真正的小猫没多大区别。
南归手指点了点它的脑袋,“可不是我招惹你的,是你自投罗网的。”
就着小猫锋利的爪尖,南归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空中书写契约后,带血的手指按在小猫的额头中间。
南归现在实力是差,但身为元婴的元神还在,契约一只小宠物幼崽不在话下。
检查了下小猫身上没有明显的脏污,直接往外套口袋里头塞。
由于被契约,小猫的行动受到了限制,在南归口袋里蛄蛹了好几下调整位置,才冒出个脑袋。
路过宿管阿姨值班室,南归手掌盖在口袋上方,闷头往楼上走,成功将小猫偷渡上了宿舍。
南归将小猫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小猫不情愿地叫了两声,似乎是在控诉着对南归的不满。
稚嫩的猫叫声吸引了宿舍的猛男们。
几人围过来一探究竟。
“哪里来的小猫咪呀~让我瞧瞧~”李铭一个壮汉,听到小奶猫的叫声,说话声音都夹了起来。
“路边捡的。”南归拿起烧水回准备打水给小猫洗洗干净。
看清小猫真容的刘真紧皱眉头,“你怎么捡了只这么丑的猫?”
“别这么说,外头天那么冷,野猫很容易被冻死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小的猫。”李铭铁汉也有柔情,虽然他也觉得这幼猫实在不行有些辣眼睛。
傅洱岱不愿直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丑的奶猫。”
小三花在三人嫌弃的言语中,凶狠地龇着牙。
好了,好像更丑了。
南归烧水的间隙,问傅洱岱,“有碘伏吗?”
傅洱岱一边找药一边问:“你哪儿受伤了?”
南归伸出自己带着划痕的食指,“让猫抓伤了。”
被迫背黑锅的小三花控诉:“……喵嗷!”
傅洱岱看了一眼伤口,吐槽道:“幸亏你回来得早,再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刘真插话道:“这是小野猫吧,你是不是要去打个疫苗?”
是不是要去打疫苗?这个问题真把南归问住了……
早知道他咬手指算了,虽然牙齿太钝,咬手指很难咬破,而且伤口更不好愈合,这做法的毛病挺多,但总好过要去打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