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微正骂得起劲,突然感觉身后像是有只黑熊扑了上来,瞬间把自己锁死,“钢筋铁骨”勒得她差点窒息。她吓得猛地尖叫一声,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把刚才还雄心壮志的萧火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尿裤子。但想到李浩存的万千叮嘱,萧火火不敢松手,反而勒得更紧了,闭着眼睛大吼道:“你是一头猪!!!”空气瞬间凝固。“……呃?不对!”萧火火反应过来,赶紧改口,“我是说……我是一头猪!我是猪!!!”周芷微惊魂未定,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这才猛地回过头。看到是这个杀千刀的死木头,心里的委屈和怒火瞬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好啊!好你个萧火火!”“刚才让我滚!现在又跑来骂我是猪?!”“你还敢占我便宜?!你想干什么啊你!”“砰!”周芷微反手就是一记标准的右勾拳,精准地砸在了萧火火的左眼眶上。“啊!!!”萧火火惨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捂眼睛,但一想到“抱紧不撒手”的原则,硬是咬着牙没松手。“我不松!我是猪!让我吃一口吧!”萧火火开始胡言乱语,试图用真诚(愚蠢)打动她。这下彻底把周芷微惹毛了。“吃你大爷!我让你吃!”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砰砰啪啪”拳拳到肉的声音,混合着萧火火杀猪般的惨叫,在寂静的山脚下回荡。“啊!别打了!别打了!女侠饶命啊!”萧火火终于扛不住了,松开手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还要解释:“我错了!真是我错了!是我误会你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爱我!真的!我也没想到咱们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早说你馋我身子不就完了吗?我又不是不给!你不用这么委屈求全用这种方式暗示我!我懂!我现在全懂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你你……”周芷微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俏脸涨得通红,这次是真的又惊又怒又羞耻。这混蛋到底会不会说人话?!什么叫我馋他身子?什么叫不用委屈求全?搞得好像我是个急色的女流氓一样!“你给老娘滚!!!”“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有多远滚多远!我想吐!”周芷微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脸气呼呼地转身就跑,生怕再多待一秒会被这木头气出脑溢血。萧火火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他也没敢去追。因为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已经彻底肿成了猪头,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了。“李浩存那个混蛋……”“他说的‘我是猪’……不会就是指物理意义上被打成猪头吧?!”“嘶——真特么痛啊!这娘们下手也太黑了!”……翌日清晨,工地上。萧火火一亮相,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顶着两个乌黑发亮的熊猫眼,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充满了喜感。每一个路过的工友看到他,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一脸憋笑的关切问道:“哟?老大,你这是咋了?昨晚去偷蜂蜜被蛰了?”然后大家都会偷偷瞄一眼不远处正在那疯狂砍青冈岩、每一锤下去都像是在砍人的周芷微。周芷微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只能尴尬地别过头,假装没看见,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面对众人的询问,萧火火只能尴尬地挠挠头,试图用那根本没人信的理由蒙混过关:“没事没事……昨晚起夜,不小心摔了。”“摔了?”旁边的陆尘没忍住,“老大,你这摔得还挺有技术含量的啊?专门往脸上摔?而且还是对称着摔?”“滚滚滚!干活去!”萧火火恼羞成怒,一脚把陆尘踢开。不远处,夜梦月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周芷微,打趣道:“芷微妹妹,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虽然咱们平时都说要给男人点教训,但你这也……啧啧,看看人家都肿成什么样了,这还能见人吗?”“活该!”周芷微咬着牙,狠狠的将手上的青冈岩劈开,“打死这个蠢木头都不解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想起昨晚那荒唐又羞耻的一幕,她的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就在这时,陈寻背着手溜达过来视察工地。他刚一走近,一眼就看到坐在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的萧火火,顿时吓了一大跳。“豁!这什么造型?”陈寻走上前,好奇地问道,“小火啊,你这是?”“咳咳……那个,村长早啊。”萧火火赶紧站起来,想要遮掩一下,结果一动就疼得直吸凉气,“我这……这就是不小心摔的,对对对,天太黑没看清路。”“摔个屁!”陈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盯着他那两个肿得跟灯泡似的大熊猫眼,还有腮帮子上那几个明显的指印,“你当我瞎啊?”“这形状,这力度……分明就是被人打的!”“而且看这抓痕的刁钻角度,也只有女人的指甲才能弄得出来!”陈寻突然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大半夜不老实,扒人家宿舍窗户被抓了?”“冤枉啊村长!”萧火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老大那个……真没有!我这是……我这是被周芷微给打的。”既然瞒不住火眼金睛的村长,萧火火只能垂头丧气地承认了。“哦——”陈寻拉长了音调,看了一眼远处那个一看就带着怨气的背影,瞬间明白了大半。“原来是小两口闹别扭啊。”“不过……”陈寻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嘀咕,“这还没结婚呢就闹家暴?而且下手这么狠?”“嘶……难道这个世界的女人,个个都有暴力倾向?”他突然想起前两天听到云火月几女在食堂中闲聊。说什么“大道争锋,不服就干”,说她的男人必须要打的过她才可以。:()让你建个村,你忽悠神魔来当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