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无条件的放她嫁人,她能宽厚的为她准备嫁妆,她能不计前嫌,希望她得到幸福,这就是她对春花最大的好了。
这回,七慕也不问招弟了,而是淡淡的反问春花:
“我是你爹。”
春花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摇头:
“不是。”
七慕又问:
“我是你娘?”
春花再次摇头:
“不是,东家…………”
她突然有些怕了,东家这是要干什么呀?!
七慕笑了笑,又问道:
“我和你有血缘关系了?”
春花立即恭敬又紧张的拜下,她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都不是,东家,我知道错了。”
七慕也不理她,而是看向招弟,道:
“春花的嫁妆,可是按风俗准备的?我记得我说过要厚待她。”
招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是,奴婢有按东家的吩咐,别人家给姑娘一床被子,奴婢就为春花姐准备三床,别人家给姑娘准备一样黄金首饰,奴婢就为春花姐准备一套。”
七慕听完,很是满意的点头,她淡淡的瞥了春花一眼,道:
“你听到了?也只有你自己,才会想着别人总要苛待你,招弟她每天都很忙,还挪出时间为你而操心,你难道不应该心怀感恩?”
“春花,我对你真的是太失望了,也罢,你走吧,明儿我们就直接见最后一面。”
“我也不会故意让你没脸面,到时候,你的走的时候,我会让整个店里的在场的人,出来送一送你。”
说罢,七慕挥了挥手,示意春花赶紧离开。
春花起身,她思量再三,想起今儿自己亲眼看见的那一幕,还是决定要告招弟一状,她去而复返,倏然跪下,声泪俱下:
“东家,您有所不知呀,人心最是难测,招弟亲口告诉我,东家把为我准备嫁妆的银子都给了她,她也都带在了身上,而是那天,我亲眼看到————”
七慕蹙眉,问道:
“看到什么?”
春花正要作答,谁知道,招弟突然开口:
“她看到了,东家准备给阳阳几人置办家具的银钱,这或许是一个不怎么美丽的误会。”
招弟望着春花,淡淡的微笑,那天春花的眼神,她其实看到了,但见春花不问,以为是她自己明白,没有到,因为这个却闹出了这样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