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自我消化完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望着七慕大义凛然的模样,银月又是觉得好笑,又是倍感沉重,说实话,付绣娘的事情,他家主子好像很上心,但又好像很不上心,总而言之,银月知道的也不太多。
因为他家主子查了一半,就没有让人继续查下去了,且当初去查的人不是他,是护卫队队长。
“付绣娘最开始的时候,是在辛者库做粗活,干的都是最累的活计,因为她从前是官家小姐,相貌也不差,所以在当时比较惹人注目,也就多受了一些苦头。”
七慕点头,掉毛的凤凰不如鸡,毕竟鸡还会每天都下蛋,而凤凰却是失去了她象征的意义。
这点,可以理解。
“但后来,也不知道付绣娘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先帝与她在一间屋子里共度了一晚,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只是,那晚之后,付绣娘便基本没有再见过先帝,先帝也不曾给过她什么封号。”
七慕的眼珠子往上转了转,问道:
“那时候,昭元皇后可还在?”
她记得,先帝和昭元皇后的恩爱,古今往来,绝不仅有,自先帝继位,昭元皇后便是他的独宠。
似乎是涉及了自家主子的私事,银月笑了笑,颇有尴尬的说道:
“那时候,昭元皇后正怀着我们家主子。”
七慕惊讶:
“那得是多早远的事情呀。”
不过转而,七慕就又说道:
“自先帝嫡长子顾修宸薨后,史书上对于昭元皇后和先帝的记载就几乎没有。”
换一句话说,顾南瑾小的时候,他哥哥死了,父母之间也突然情感淡漠,而他,则无依无靠。
银月的脸色变得严肃,他说道:
“总之,付绣娘究竟有没有承恩,其实没有人知道,但那之后,付绣娘便被现在的太后调去她的宫殿,几个月之后,太后宣布自己有孕,生下当今的天子,与此同时,付绣娘彻底不见。”
七慕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说道:
“所以,当今天子的亲生父亲肯定是皇上,当今天子的血缘绝对是皇室的血脉,但是他的生母却不太能确定是谁…………”
银月突然神色一凛,对着七慕说道:
“是,这是皇室的秘闻,民间不曾知道,叶主子,这件事情是恐怕也是当今天子心中的疑点,您可千万不能往外面说。”
七慕闻言,她笑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却带着一丝沉重,说道:
“你瞧着我,是那么不珍惜脑袋的人吗?我心里自己清楚,不会对外说的。”
银月叹息道:
“那就好。”
但旋即,七慕又说道: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情大约是空穴来风,假如当今天子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而是付绣娘的儿子,那么,能当上太后的女人怎么会不把付绣娘斩草除根?这不是生生的把自己的把柄给留下来吗?”
对于这点,不仅是七慕疑惑,所有知情的人,包括顾南瑾,也都曾经有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