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嬷嬷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形,她心力交瘁的喊道:
“翠花,你怎么能拉着夫人呢?夫人,你们快停下吧,这府里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您可不能在此刻失去理智呀…………”
马氏掐着侍女的脖子,侍女拉着马氏的头发,见到嬷嬷来了,侍女胆怯,刚想缩手,却又被马氏掐得疼痛,她怕马氏真的要她的命,便也不敢轻易松手了。
侍女艰难的说道:
“救命呀……………”
马氏却依旧死掐着她,她的双眼发红,似乎入魔了一般,说道:
“你死,我要你死!“
见状,嬷嬷跺了跺脚,急忙上前去拉架,她想了想,说出了对于马氏来说最有震慑力的话:
“夫人,少爷还在牢里等着您呢,您可不能糊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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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云贺,马氏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焦急,她松开了掐着侍女的,说道:
“小蹄子,今儿我就放了你。”
侍女虚弱的跪坐在地上,她坚持道:
“夫人,我当真没有偷拿过什么银钱,您可不能这样的污蔑奴婢啊!”
嬷嬷上前,瞧了瞧了马氏身旁开着的盒子,她叹息着说道:
“当初夫人您带来嫁妆钱,陆陆续续都赔到了这个云府里,做什么事情不要钱啊,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闻言,马氏的脸色则更加的难看,她说道:
“嬷嬷,要是没有银子,我们贺儿可怎么办呀?他好不容易才回来了,却又陷在那样不成样的地方,真真是让人操心。”
见状,嬷嬷犹豫了几番,还是选择说清利弊,好好的劝一劝马氏,她诚恳的说道:
“夫人,少爷现在虽然在牢狱里,可他好歹也是云府的少爷,老奴说一句不敬的话,那地方他也没有少进去过,哪里谁不认识他?谁又敢真正欺负了他去?”
“而现在最最要紧的是,云月清小姐那里,京都云府的人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才来,云月清小姐现在又那副模样,老奴再说一句不敬的,若是京都云府真的要追究起来,只怕咱们府里的宝儿小姐就难过此关了!”
闻言,马氏恨得是咬牙切齿的,她说道:
“我可怜的贺儿,嬷嬷这话说得可不对,他细皮嫩肉的,在牢狱里待着哪里能成?!至于宝儿,前些日子我就一直在敲打她,谁知道这个混账的还是不听话,非要跟云月清抢男子,那京都云府是我们能得罪的吗?!”
见马氏说着说着,还是句句维护着云贺嬷嬷在心里叹息,若非夫人太过偏心,云贺少爷也不会被偏宠成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是成不了器了。
马氏瞧着嬷嬷,见嬷嬷不说话,马上哭天抹泪,拉着嬷嬷,说道:
“嬷嬷,你可要救救云贺呀。”
嬷嬷一声叹气,说道:
“少爷是赌博,一时半会绝不会出事,依奴婢认为,夫人先派个贴心去牢狱里瞧瞧少爷,让他安心,再塞一些银钱给那些看管的人。”
“而夫人自己,在京都云府来之前,都要守在云月清小姐的身边,让他们看清楚我们江南云府是掏心掏肺的对待他们的掌上明珠的。”
闻言,马氏却是抓着帕子,含泪摇头,说道:
“我自己的儿子都不好了,我还要去看别人的女儿,我哪里做得到呀?!”
嬷嬷坚定的告诉马氏,道:
“夫人,现在府里就您一个能主事的,您必须得做到!而且,等云月清小姐醒了,您可以请她帮忙救少爷呀,您可别忘记了,云月清小姐那里有京都云府的信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