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容澈并不再理会云宝儿,在他心里,云宝儿原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坐在轿子里的云月清,听见了这些话,再重的胭脂水粉也掩饰不住她苍白的脸色,她跌跌撞撞的下了轿子,瞧了一眼云宝儿,便望向容澈。
云从文一边上前去扶云月清,一边下了命令,让人将云宝儿绑了,堵住她那肮脏的嘴巴。
只是,云月清却反而让人退下,她的眼神紧紧的跟在容澈的身上,她想开口让他留下,她有话想说。
云从文见状,自是十分的心疼自家妹妹,虽然被容澈的深藏不露而震慑,但是他一咬牙,还是让人堵住了容澈的去路。
云从文走到容澈的面前,低声下气的说道:
“舍妹似乎还要话想要与容世子说,还请容世子看在舍妹昨夜为您淋雨一场的份上,给舍妹一些时间吧,她从未如此过,她是真心欢喜世子的。”
容澈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叶家众人说道:
“慕儿她不在这里,不过一夜的功夫,她就算是骑马,也跑不了多远,只要让官府帮忙找,再重金悬赏,便一定能找得到。”
叶光宗默默的点头,但转而想到,官府哪里是他们普通老百姓能叫得动的,他的眼眸闪过一丝沧桑和难为情,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容澈开这个口。
“爷爷,您和伯父伯母不如先找人写了告示,至于报官一事,我随后便去。”
闻言,叶光宗等人不胜欣喜,对着容澈连连拜谢,旋即,他们出了云府,而容澈则是在云家侍卫的包围圈下,来到了云月清面前。
望着云月清,容澈先是深深的叹息,随即又唇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蓝天白云中,他优雅清贵,语气温润如玉:
“月清小姐,你还好吧?”
云月清看着这样的容澈,为了她而回头的容澈,哪怕这样的待遇是她哥哥求来的,她也感谢容澈一辈子。
云月清点了点头,她心里恨着云宝儿,目光却不舍得从容澈的身上移开半刻,只是随意的伸出手指,指着云宝儿,说道:
“她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容澈缓缓点头,薄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云月清并不让他说话,她极快的又问道:
“你昨儿说的,我心里都记着呢,我也是好人家的儿女,此次过后,决不会再纠缠于你。”
所有的人都看着云月清的信誓旦旦,有那么一瞬间,云从文的心里真的是为自己家的这个妹妹而骄傲。
追了好几年的人,说放手就能放手,光凭着这份决心,云月清的性子也可以算是很不错了。
闻言,容澈点头,他清澈的凤眸看着云月清,眼底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
这个姑娘家,很像他。
他们都是追着“阳光”的人呀。
云月清望着容澈绝美的容颜,微微有些哽咽,但还是缓缓说道:
“我只想问一句,昨儿………”
“昨儿,我那个模样,是不是太丑了?”
而你,是不是因为昨儿的我太丑,所以才拒绝我的?
今日,我洗去了所有的研华,请你再看一看我,若是可以………
说到底,云月清的心里还留存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她希望,容澈不欢喜她,只是她太丑罢了,如今,她不丑了,他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喜欢她?!
面对云月清赤诚而热烈的眼神,容澈叹气,笑道:
“你一直都很好,无论是昨儿,还是今日,都并不算丑。”
听到这样的回答,云月清心如死灰,她咬唇,指着云宝儿,道:
“那她呢?我想听一听世子对她的评价。”
她非得听一听,在容澈的心中,云宝儿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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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瞥了云宝儿一眼,那眼神真正的冷漠到底,看向云月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