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七慕口头指导,然后教给朵儿去办,朵儿为人圆滑,相当快便和那些孩子打闹到一处去。
接下来,便是大人来做工的事情。
偶然,朵儿和七慕说起:
“姑娘,有个叫牛虎的孩子问,他爹娘什么时候能来?”
七慕说道:
“牛虎的爹娘,我记得,住在牛庄西处的人家,他爹娘都是极为老实的,这回也和牛村长一起来栖凤村,你告诉那孩子,他爹娘至多不过三四日便能来了。”
“等他爹娘来了,这一整个冬天便不会再走了,要等到开春要播种庄稼种子的时候,他们才一道回去,这就叫做,边做活,边学习,等明年秋收了,那帮孩子们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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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问道:
“那所有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吗?如此一来,在春季、夏季,咱们特意为牛庄准备的那几处房子,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七慕笑了笑,回答道:
“也不是全然如此,一些心思不在学习上的,你让他们待在这里也是无用,还不如回家帮忙去。”
“而一些真正想要读书的,咱们就把他们留下来,陪着咱们的阳阳和耀哥儿一起学习,希望牛庄能多出几个秀才举人的,也是一种庇护。”
朵儿道:
“我明白了,那些孩子的住处、吃食什么的,我大福平日里都会多加注意的,还请东家不要担心。”
“就是他们的父母来做工的事情,说一句实话,咱们栖凤村到底不需要这么多的人的。”
七慕点头,微微蹙眉道:
“我近日也在忧心这个问题,只是这件事情还要尽快办妥才是,孩子来了,爹娘没来,他们心中总归是担心的。”
“只是从前那些事情,都是徐成在管着的,陶八也多少知道一些,如今这两个人,一个在南疆,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哎呀,这也不是不能办,就是办起来便麻烦了许多。”
不像以前,她吩咐一句,便有人替她办得妥妥当当的。
朵儿闻言,说道:
”姑娘不着急,您慢慢的看着安排,这招弟银月陶八他们不是眼看着便要回来了吗?等您的左膀右臂回来了,您还愁个什么?!”
七慕瞥了朵儿一眼,说道:
“是招弟回来了好?是银月回来了好?还是我们陶八回来了好?”
七慕的眼神,看得朵儿害羞极了,她说道:
“都好,都很好,他们都是姑娘的人,自然都是为姑娘分忧的。”
闻言,七慕微微一笑,想到招待带着两个小可爱回来的事情,她这心里便高兴得很,也不再调侃朵儿,道:
“嗯嗯,极好。”
又过了一些时日,七慕在栖凤村中围了一个小村庄,取名为“牛庄”,挂牌匾的那一天,牛村长和一些好相处的村里人都来了,叶光宗当场落泪。
众人都道:
“多谢慕丫头,此恩此德,当做牛做马的来相报。”
七慕为牛庄设立了私塾,请来了夫子,给了牛庄的孩子们一条好出路,又让一些人家在栖凤村有活做,有饭吃,那简直相当于再造恩人了。
而李氏也在现场,她现在好生经营着与叶光宗的关系,再也不敢拿捏着旁人,她就是想要拿捏,也拿捏不起。
看着叶光宗高兴得老泪纵横,又看着牛庄的人皆是开心,她在心里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突然默默的叹息道:
“都是命呀,都是命呀…………”
李氏原本是想着,将七慕发财的事情透露给牛庄的人,谁人不是见财眼开的?只要众人都想要这份财产,那她不就有机会混水摸鱼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哪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却拥有这么一大笔的财产,可是,她没有料到,牛村长正义,七慕也处理得不错,竟然会想到办私塾。
私塾,相当于是给了牛庄所有孩子的出路,每家每户都有那么几个孩子,这份恩情,胜于其他了!
李氏心里很个恨呀,她筹谋了两年,好不容易才哄得牛村长上门,不料,三言两语便被那个丫头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