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没了王法!一个替主子管店铺的,竟然打了主子身边的人!你—很—好!”
最后几个字,七慕说得是咬牙切齿。
见状,那管事的男子懵了一下:
“什么主子?”
他可没有什么主子,这一间店铺都剁手年没有人管过了,除了店契不在他的手上之外,他就是这里的主子!
但是,一个灵光闪现,管事的男子瞬间想起了许多年前,那得是十多年前了吧,那时候,这店铺的主子也是一个姑娘。
如今看来……
管事的男子不去先看那店契,而是抬眼看向七慕,七慕的脸渐渐的与记忆中的脸庞重合在一起。
尽管,许多年前的那位姑娘,气质更加的动人,容貌更加的美丽,而眼前的这位姑娘则稚嫩了许多,但眼眸中的灵动倒是生动。
管事的男子下意识地说道:
“你是她的女儿?”
她不是“死”了吗?其实,管事的男子也不知道原先的那位姑娘去了哪里,他只知道那位姑娘是个卖艺的。
七慕冷冷地应:
“正是。”
那管事的男子心中大动,他已经在看店契了,他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毕竟,他享受这一间店铺的日子,已经过得太久了,久到了他都忘记了这间店铺并不是他的。
那管事的男子看着店契,越看越心惊肉跳,地址、店名………所有的一切都吻合……
但是,只要没了这一张店契,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姑娘罢了,她能把他怎么样呢?
就算那个女支、女为她的女儿打点好了一切,他只要毁了这一张店契,这姑娘不就没处哭去了吗?
他不相信,她敢去报官!
管事的男子正要动手,七慕淡淡的来了一句: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一张店契罢了,撕了再去补办就好了,正好,我这两天跑衙门也跑熟了,倒是你,不知道私吞主子财产,对人行凶的罪名,够你吃几年的牢饭?”
七慕的手握紧了白雪的手,白雪脸上的伤要紧,她最后道:
“要么,今儿就去慈善堂负荆请罪,要么,明儿咱们对簿公堂!”
从那管事的男子夺回店契,转头,七慕与其他人说道:
“我们走,去最近的医馆!”
对白雪的伤,七慕心疼得要死。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她这样直直的过来,肯定会被打到啊!
若是她不替她挡,她自己也知道要用胳膊挡的啊,也就不必让白雪伤了脸面,那可是对于姑娘家来说,很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