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两个字,我就想到了上次在燕京发生的那些事情,不由问道:“你在燕京……还好吗?”
关山月望着我,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
我心里“咯噔”一声,问道:“不好?难道他们又逼你了?”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听出了几分寒意。
关山月却“扑哧”笑出了声,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我在燕京很好,只是有些无语,怎么话题跳的这么快?”
我微微一愣,她的手很冷,捏我鼻子的时候,手上那淡淡的香气,让我有一阵恍惚。
我的心跳加快,望着她,声音沉了沉,说道:“我只是比起眼前的情况,更在乎你在燕京的处境。”
“哦?”关山月一脸玩味地看着我,然后突然上前一步,鼻子差一点贴上我的鼻子。
这一刻,我的呼吸都轻了。
关山月望着我的眼睛,四目相对,她眉眼含笑,目光中透着几分探究,问道:“那么关心我?难道你喜欢我?”
我的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关山月,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问题。
我有些心虚地说道:“你别误会,我……我哪敢觊觎你,只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我有再造之恩,我……我想回报你。”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小了下去,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顿。
确定到了这时候,我还要这么自欺欺人吗?其实……我心里的确是喜欢关山月的,只不过,那种喜欢不掺杂任何目的,不像对沈青竹那样热烈,不像对张可儿那样带着感动,而是,一种虔诚,一种信仰。
关山月,她注定是我生命里最独特的女人,也是让我自卑到,觉得自己绝对没资格站在她身边的女人。
“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关山月突然笑了笑,明眸皓齿,黑发如墨,当真是绝色倾城。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这样,会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的。”
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皮?
关山月看着我无语的样子,眨了眨那双明媚的大眼睛,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这次谢谢你的帮忙。”
顿了顿,她好奇道:“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比如我的真正身份,我身上隐藏的秘密。”
我看着她,淡淡道:“我等你愿意主动开口的那天,就像你心甘情愿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心甘情愿地告诉我,你是谁,你在做什么,还有……我能为你做什么。”
关山月眯了眯眼睛,玩味儿地笑了笑,说道:“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
说着,她突然抬起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那样子竟然带了几分宠溺,又或者说,带着几分欣慰,就像是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树,开了花。
这还是第一次,有除了外婆之外的女人会揉我的头发,一时间,我的心软的像一团棉花糖,甜的发涩。
关山月在我愣神的时候,突然靠近我,她贴着我的耳畔,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她用轻柔的语气,说道:“小心你父亲。”
我浑身一震,还没问清楚,关山月就已经退后,在我一步之遥转身道:“别问我,我也只是怀疑他,至于你要不要相信我的直觉,随便你。”
我看向不远处,此时有几辆车风驰电掣般朝我们开来。
关山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走吧,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也许,暴风雨要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刺骨的寒风突然呼啸而来,饶是我这个五品武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车陆续停下来,关山月戴上帽子,朝着第一辆车走去。
而驾驶座,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此刻正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不坏好意地打量着我。
我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尚庆波的车走去。
接下来,分道扬镳。
只是,关山月附在我耳畔说的那句话,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我的心里,无法摘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