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看他这辈子也就是个能躺在**的病秧子,真是可惜了关大小姐那么漂亮的美人。”
“关大小姐?哼,恐怕她现在也没那么尊贵了。”
……
听着这些话,我们一家子压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毕竟垃圾话听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宾客中走了出来,我眯着眼睛,盯着对方意气风发的脸看了看——这可真是冤家路窄,这个吃屎的袁兵,竟然也来了。
袁兵今天打扮的中规中矩,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得意,他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挑衅地看着我们,说道:“哟,我当时谁啊,原来是小废物来了啊?”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关山月,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贪婪。若是放在以前,他根本不敢用这种目光亵渎关山月,可现在他敢,一来是关山月跟了我,给了他甚至是在场大多数男人的一个错觉,那就是关山月已经不如以前“高贵”了,二来,他背后定有人在作祟。
我眯着眼睛,淡淡道:“这不是那位因为大半夜跑到路上找屎吃,而逗乐了全国人民的袁家大少吗?”
我说完,袁兵的脸瞬间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其他人则哈哈大笑起来。
袁兵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说道:“小废物,我看你也就嘴巴利索了……”
顿了顿,他摸着下巴,一脸猥琐地说道:“我很好奇你这个废物还算男人吗?这关小姐以后嫁给你,是要守活寡吗?”
他说完,就有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呵,守活寡?你太小看关大小姐了吧?就算这个废物不能动,可是关大小姐可以动啊。”
她说完,四周就发出一声声嘲弄又有些下刘的笑声,而这些声音,我勃然大怒,哪怕早知道来这里会被侮辱,可我没想到这群人的胆子这么大,竟是丝毫不顾及关山月那关家大小姐的身份,说出这样腌臜露骨的话来嘲讽她!
我看向接话那个女人,刚要说话,我爸就冷冷道:“当着我的面这般羞辱我的儿子儿媳,你们是当我死了吗?”
我爸显然是动了怒,一双眼睛里是汹涌的杀机,愣是将袁兵和那女人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这时,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走出来,嘲弄道:“薄家主真是好大的脾气!怎么?你是觉得自己抢了江家原本的儿媳妇,你们薄家就涨能耐了?别说你们现在连四等家族的吊车尾都快保不住了,就算你们是二等家族,也没有在我江家举办的宴会上撒野的资本!”
我看着这个女人,她长得极美,但一双眼睛里满是刻薄冷冽,所以整个人看上去都变得令人排斥。
她刚才说“我江家”,也就是说,她是江家的人。
果然,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薄家这下丢大发了,这是惹到了江家出了名的破烂的二夫人,这二夫人向来以自己是江家人为荣,不允许任何人在江家撒野,嘿嘿……薄万恩惹上了她,恐怕连里子面子都要丢了。”
“太好了,这薄万恩最近太跳了,偏偏大家才知道他是七品武者,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这个疯子,可江家的人不一样,这华夏一半的七品武者都归江家管,他区区一个七品武者,江家可不放在眼里。”
我心下一沉,没想到江家竟然有如此权势。
我爸冷着脸看着这个江二夫人,冷冷道:“江二夫人多年未见,还是这般嚣张跋扈,令人厌恶啊。”
我看到江二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中却透出了几分委屈,不由在我爸和她的脸上流连一圈,寻思这是有故事啊。
“薄万恩,我不是来和你叙旧情的!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薄家既然不请自来,不想被我赶出去的话,最好夹起尾巴做人!”江二夫人说完,目光嘲弄地看向关山月,冷冷道,“何况,他们说错了吗?堂堂关大小姐,在还未解除婚约的情况下,就搬进了你们薄家,做了薄家的儿媳妇,这般不知廉耻,被羞辱也是活该!”
“你找死!”这句话,几乎是我和我爸异口同声吼出来的。
江二夫人的脸色微变,怒道:“你们父子俩敢如此猖狂?哼?看来你们很在意关山月了,可是,我偏要说,她关山月就是一个自降身价的廉价货!”
我刚要说话,关山月却按住我,下一刻,一个人如一阵风般从我们身后冲了过来,毫无预料地给了江二夫人狠狠一脚。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别说满堂宾客了,就是我都满脸诧异。
等我看清来人,才发现他竟然是我的情敌——银狐。
银狐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江二夫人……这魄力,还别说,我真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