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了勾嘴角,满意地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除了我爸妈和关山月,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逼的目光看着我,陈凡更是说道:“可儿,不用害怕,有外公在,谁也威胁不了你。”
我嗤笑一声,他这是在暗示所有人,张可儿之所以一直不开口,是因为被我给威胁了。
一时间,这些围观者骂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张可儿红着眼睛,委屈地说道:“你们不要再骂了,想要对我不轨的不是薄小少爷,而是……而是他!”
张可儿说着,伸出手指愤怒地指着地上的尸体。
“什么?”全场哗然。
陈凡更是不可置信地问道:“可儿,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说了,你不要害怕,说出实情,自有我们为你做主。”
张可儿一脸委屈地看向陈凡,说道:“大哥,我没有说谎啊,真的是这个家伙对我图谋不轨的,如果不是薄小少爷及时赶到,你们看到的可能就是我一尸两命的情形了,难道大哥不相信我的话?还是大哥以为,我不相信外公的能耐?”
说到这里,她更委屈了,看着江伟业,真诚地说道:“我知道外公待我好,也知道在这华夏,只要有外公庇护,就没人敢对付我,所以我才毫无顾忌地在这边休息,谁知道却撞上了喝醉酒的吕少爷,他……他借着酒意调、戏我,还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从,他就要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张可儿哭得更凶了,眼底满是挣扎和畏惧,好像想到了什么让她特别痛苦的事情。
陈凡死死的盯着她,只可惜,他盼了许久,张可儿都没有改口,反而看着我,一脸感激地说道:“幸好薄小少爷来这边散心,他出声呵斥了那家伙,可是那家伙非但不收敛,还骂薄小少爷是废物,还说要杀他灭口,薄小少爷不欲惹事,就说看在他是关小姐的表哥的份上,不与他计较,谁知道,他却不死不休……
薄小少爷也是为了自保,才被迫还手,最后失手杀死了这家伙……呜呜呜……我真的很害怕也很内疚,甚至想我不如当时直接死了算了,那样薄小少爷也就不会为了我,背负了杀人的名声!”
偌大的庭院里,只有张可儿的声音,裹着呼啸的风声在飘**,犹如点了火的树叶滚烫地烙在人的心头。
我爸妈彻底松了口气,关山月则默默来到了我的身后,至于其他人,神色各异,什么样的都有,内疚的,尴尬的,不解的,困惑的,好像谁都想不明白,怎么事情突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终于,有人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这样?”
我妈嗤笑一声,说道:“是啊,怎么会这样?怎么在你们眼里,本该是杀人犯的我的儿子,突然变成了救美的英雄,所以你们接受不了了?”
谁也没敢说话,有些人的脸已经红了个透彻。
我妈继续说道:“江老,我一向敬重您,但今天的事情,我不得不让您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我儿子帮了张小姐,江少主却一口咬定,是我儿子对张小姐图谋不轨呢?”
关山月淡淡道:“不错,在张小姐没开口之前,凭借自己的臆想,将事件‘还原’,给我未婚夫贴上杀人犯的标签,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少主想趁机行那栽赃嫁祸的腌臜事呢。”
我妈嘲弄道:“就是啊,江少主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山月,成全我们薄关两家的婚事,但其实内心里还是很不甘的吧,所以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就急着下定论,想让我儿声名狼藉,死在江家!”
关山月语调平静地附和道:“这么一想,我这不成器的表哥,还真是‘无意中’替江少主做了一件好事啊。”
“就是,要不是看江少主那义正言辞的样子,我真的要以为,这件事是不是江少主你一手策划出来的了。”我妈冷笑着附和道。
一唱一和?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