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不说我都忘了,曾经的陈家大少,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曾经……他是我女儿的同学,他在学校干的缺德事可不少,只是被陈家给压下来了而已。”
“其实我之前就觉得奇怪,这个陈少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怎么网上还有那么多人替他说话?现在想来,那些都是水军啊。”
“江家那么有钱,请水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三人成虎,谣言就是这么来的吧?”
“可是,江书知的孩子真的是被陈家主弄掉的?那可是他的孩子……”
“如果江少容不下这个孩子,你觉得陈家主还会留下它吗?”
“豪门内斗,真是血腥啊……”
我缓缓上前,和陈楚河面对面,挑衅地说道:“陈家主,我记得在燕京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不要惹怒我!如果你们肯及时收手,不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们之前的过节,我会既往不咎,现在看来,你们是没把我的忠告放在耳朵里了,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不会再对你收手!”
陈楚河皱眉望着我,说道:“薄少,‘得志便猖狂’可不好!”
我淡淡道:“你也知道不好?我还以为,你攀附上了江家,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在京南只手遮天了!”
说完,我就对江书知说道:“江姨,该回去了,医生说了你的身体不宜见风,你还需要好好休养,所以你安心回去休养,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吧。”
江书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就有劳薄少和关小姐了。”
关山月淡淡道:“应该的。”
于是,江书知转身回去,让我意外的是,沈青竹竟然也出来了,而且她径直走向了江书知,并且,友好地笑了笑,说道:“我扶你吧。”
江书知点了点头,由沈青竹搀扶着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感慨道:“我们两个人斗了那么久,想来还真够傻的。”
“是啊,到最后,平白给他人做嫁衣裳。”沈青竹感慨道。
看着她俩相互依偎的身影,我心里感慨万千,望着陈楚河,笑着说道:“恭喜陈先生,你终于连最后一颗真心都丢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身边,再无一人不是为了名利靠近,而你,很快就会一无所有,一败涂地!”
陈楚河怔怔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话给刺伤了,不过,我想他应该没那么脆弱,他这样无情无义之人,又怎么会真的在乎江书知的真心呢?
关山月扶着我离开了,而那些记者被我点**份,哪里还好意思再呆在这里?
等我们回去以后,关山月就接电话去了,毕竟她躲在这里的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估计谁都要来问上一问了。
我坐在客厅闭目养神,沈青竹给我倒了一杯茶,说道:“薄少,喝茶。”
我睁开眼睛,看了那茶水一眼,又看了沈青竹一眼,觉得她对我的态度似乎不如之前冷了。
我接过茶,她说道:“谢谢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将我所受的委屈全都说出来,只是,薄少,我有一件事不太懂,您……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端着茶盅的手一顿,然后不动声色地吹了吹茶叶,知道她这是对我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