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的打扰,她就专注地吃着菜盯着裴泠,好几次两人的目光都相接在一起,裴泠是不轻不重地承接下,而她也是不避开的扬起笑意,两人之间的互动被裴寒看在眼里,他喝了一点酒,有些兴奋,不禁说道:“清河啊,既然你与泠王乃是两情相悦,趁着这次你回来休养,不如。。。不如就你们就顺便成亲了吧?”
闻言在场的人都倏然一滞。
水月手中剥出来的葡萄瞬间圆滚滚地掉落在地。
不知为何大家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连裴泠自己都有些惊了,对裴寒道:“父皇,成亲乃是大事,不急于这时,况且青青只是暂时回来休养并未完成学业。”
裴寒却说道:“向来男儿便有先成家后立业的说法,你若想要有一番作为,先成亲有何不妥?你们成亲,若不圆房,也并不影响清河的学业啊。”
这话里有话啊,先成家后立业,这六个字眼深深地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经过此行,裴寒恐怕是要重视裴泠了,甚至连独孤皇后都有危机感。
之前听说裴寒想要挤掉裴画,成为太子,而刚有这个苗头时,裴泠却刚好出现被裴泠重视。
如此看来,就像是裴寒识破了裴重的心思,故意在这各敏感期重视裴泠,欲要平衡朝廷内外权势的平衡点。
而她瑶青青在此刻表面上是与自己喜欢的人相守,实际上却成为了裴寒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一旦裴泠受重用,也许将来成为太子的就不一定是裴画,或者裴重而是裴泠了。
这将会阻挡多少人的权益?
可在这时,谁也不敢跳出来反对,谁反对,那就会在裴寒心里重重记上一笔,知道谁不忠心了。
所以无论是裴寒裴画还是独孤云天又或者是置身事外的裴情,都没法开口反驳。
在此之下,有个人倒是意外地开口了:“不行,老夫不同意!”
她循着声音看过去,竟是谁都想不到的局外人皇叔裴布。
裴寒眼珠子低沉一转落在他身上:“你不是一向都想要撮合泠王和清河郡主么,怎么现又反悔了?”
她也疑惑地盯着裴布。
裴布向她看了一眼,挑眉道:“不行,瑶女娃太小了,现在成亲即使不圆房也不行。”
裴寒的眼神真想一拳锤死他:“这事儿你可做不了主,只要他们两个答应了就行。”
于是裴寒又问:“泠王,不愿意娶清河?”
裴泠向她看了一眼,眼底含着温柔,点点头:“儿臣自然是愿意的。”
裴布眼神有些怪怪地盯了裴泠一眼。
然后裴寒便问她了:“清河,不愿意嫁给泠王?”
全场的人也瞬间都看过来。
她淡然地放下茶杯,淡然地站起身来,看着裴泠,勾唇一笑:“清河自然是愿意的。。。。”
“瑶。。。瑶女娃。。。你作何这么冲动,向考虑几日再说啊。。。。”裴布在一旁焦急不已。
她摇摇头:“我与小三爷成亲是早晚的事,现在成亲和将来成亲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