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又好像她一直在啃猪蹄。。。。
咂咂嘴,口水哗哗地流下来。。。。
屋子很向阳,阳光大把大把像是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投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刺眼的完全都睡不着了。
她睁开眼,有点小情绪地,结果,看见自己手脚死死缠住一个大活人时,吃惊的松手都来不及。
“啊,你干嘛啊,趁机想吃我豆腐?要脸不?”她噌地缩到床榻角落里,摸了自己全身,还好发现衣裙都穿着。
裴泠散开了满头墨发,长长地披散在肩头甚至床榻上,慵懒地撑着半边头,清冷地看着她,微蹙眉:“是你不要脸。”
“我。。。我。。。我不要脸?别血口喷人好不好?”她简直要气死。
裴泠眉眼一弯,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巴巴委屈:“昨晚你可是抱着本王又是啃又是流口水的,你看看本王浑身都是你的口水印和牙齿印,瑶青青,你属狗的?”
“我对你也下的了口?”她哼哼着,眼睛一瞥,当即就被自己说的话打脸了。
扫眼看过去,但凡他露出来的比女人还白嫩的肌肤上还真的是密密麻麻的。。。牙齿印,口水印。
可是吧。。。
她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你确定这是我咬的,不是昨夜宛清歌半夜爬窗进来咬的你?”
裴泠的脸上貌似是冒出了几条紧绷的黑线条。
“你不仅属狗,还健忘是吧?”
她摇摇头:“这倒没有。”
感觉跟她说不下去了,裴泠想要动一下,结果浑身上下都发出嘎嘣骨头的声音,以及双手双腿发麻的症状。
她莫名有些犯罪心理,幽幽地伸长脖子问道:“那个。。。小三爷你。。。你没事吧?”
“昨夜你死死缠着本王,让本王一夜未曾动过,被你咬被你啃,你这人没一点内疚良心不说,还说本王偷人,你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裴泠的眉头拢的很紧,几乎咬牙切齿地细碎埋怨着。
这可不像是裴泠高冷傲娇的人设啊。
难道真是被她气出来的?
昨晚好像是一直梦到吃的一直啃一直啃,不会真是把他当做。。。。
她当即讪讪笑道:“哈哈,不好意思啊,昨晚我。。。我一直把小三爷你当做猪蹄来啃。。。。”
“猪蹄?”裴泠的气场一下子冷到极点。
她裹紧被子,手脚十分灵活地跳下床榻,结果被裴泠拽住被子,将她又拉扯回来,将其压在自己身下,冷幽幽地盯着她。
裴泠绵长的墨发垂立下来,落在她脸上脖子上微微发痒,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讷讷道:“那个。。。我又说错什么了?”
感觉不是她的更年期到了,而是裴泠的更年期到了,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真的是。。。。
“你竟然敢把本王当猪蹄来啃?”他不悦道。
她笑道:“不然能当做什么来啃啊?”大猪蹄子不是挺适合他的么。。。。
“本王还以为你是。。。。”他有些犹豫。
她挺好奇地:“以为我是什么?”
“早知道,本王就不让你啃了,本王还真是蠢。。。。”他转而喃喃自语一声。
她听的有些模糊:“不能说大声点嘛?”
裴泠又冷幽幽地盯着她,然后猛地俯下身,张嘴就重重地。。。。咬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