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一回来就卷入异人事件里,还未曾单独面见圣上,裴寒都不着急来她这里索取让她秘密去调查的事情?
好奇怪?
是因为最近朝廷动**,所以他无暇顾及?
还有,为何裴布皇叔和裴画竟然也未曾来找她?不是说好了要找她的么?
这一细想,似乎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银川说道:“银川,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银川立即从黑暗之中现出身形来。
临走之前,她把那把红伞带上了,看天似乎又要下雨。
她连夜去了一趟裴布的太医院,不曾想他本人已经好几天没来了,问是怎么回事,都说不知道,然后便问了裴布府邸,一路寻着而去,裴布的府邸大门紧锁,敲了好半天,里面都没有半点回应。
没办法,她看了一眼银川,银川当即会意,翻身越过墙垣,等了片刻,银川竟然从里面将大门打开了。
她微微一惊:“什么情况?”
银川回道:“府中一个人都没有。”
“什么?”她吃惊不已,大步进入府中,府中黑漆漆的,一片安静祥和,就连一点深夜虫鸣狗吠猫叫声都没有,转悠了一圈儿,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偌大的府邸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说是人去楼空,遇到劫匪或者杀手啥的,但是屋子里每一处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就连贵重之物都没有人碰,看起来就像是家主带着所有人出远门踏青了。
可是有哪个家主出远门会把所有下人带上,不留人守家的啊?
这很奇怪。
她仔仔细细将这府邸上下走了一圈儿后返回大厅里,坐下来,摸了一下桌椅茶杯,一尘不染,明显今天还擦干净了的。
目光幽沉下去,她掀唇道:“很明显,这里白天还有人的。”
银川很赞同,将上位案桌上的茶杯拿过来:“小姐你看,这杯茶还是温热的,想必喝茶的人也刚走不久。”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这个府邸里的人包括皇叔都被人挟持带走了。”她皱眉道。
银川问道:“如何说是被人挟持带走的?”
“明日就是我和他最爱的小三儿的成亲之日,他是必须会来参加的,然而今夜却忽然不见,上下没有一处争斗打斗的痕迹,只能说来带走他们的人是皇叔认识且熟悉的人,而且还无法反抗。”她解释道。
“那就是挟持了。。。。”银川点点头。
“但也并不完全就是。”她站起身来,面色凝重道:“有两种,一种是对方拿什么事要挟他,让他不敢反抗,另一种就是他根本就不敢,不能反抗。”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银川问道。
“区别大了。”她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喝:“第一种是对方太邪恶,使用了某种不堪的手段来要挟他,让他无法反抗,第二种就是他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之人。”
“第二种主子你说的是谁?”银川讷讷道:“似乎主子你知道。”
她意犹未尽地敛了敛眸光:“目前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仰头喝下一口茶,她站起身来,“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