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笑道:“那是,那是,之前是我多虑了,来来来,我自罚一杯。”
话说着便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长垣瞅着她笑了:“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能追查到这一步,还是很不错的,但老夫给你点到这里,你就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因为之后的事。。。。”
忽然顿了一下,一脸严肃和认真:“对你只有害处。”
看到他神色的凝重,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自然知道这其中真的是她不能再追查下去的,于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而心里的那份好奇心却愈加严重。
跟裴泠生母有关的?
裴泠的生母为何跟四界之地有关?
裴泠的生母不是被奸人杀害死了很多年了么?
为何她不能知道真相?
一切的一切,有太多解不开的谜题了。。。。
“别多想了,明日我便带着你娘亲先走了,有时间你便多来四界之地看看我们,当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容的,而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担着,如今,你是阿容的女儿,便也算是我的半个女儿,有困难,我们都会帮你的。。。。”
看着长垣那真挚又关心的眼神,令她心里流过一丝暖流,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今后将军府可能会发生大事,早点带着娘亲离开也好,你们路上注意掩人耳目,别被瑶元川的人发现就是了。。。其他的以后书信联系。”
“嗯。”
“来,再干一杯。”
“好!”
。。。。
瑶府墙垣外,一个人落寞走来的人,驻足而立,抬起头,那略显苍白的病态的脸,对着瑶府的墙垣,陷入一番久久的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风势加大,吹得他整个人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时,身后一直担心的小书童赶紧走上来扶住他:“公子,夜里寒凉,还是让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那人咳嗽好久抓着他的手问道:“她会幸福么?”
“清河郡主一直都喜欢着泠王,如今能嫁给他自然会幸福的,公子你何必担忧,倒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这两年来是越发的虚弱了,当初我们就该让郡主出点血。。。。”
“住嘴!”
幽幽的烛光下,映衬的裴情的一张脸苍白如雪,但那双眸子却是凌厉无比:“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的命。。。不会要伤害别人来保住。”
“可是公子你甘心么?”那书童痛心道:“这些年你对清河郡主如何,我都看在眼里,你一直都是默默在付出的,可是公子你这样做,她根本就不知道。。。。”
“够了!”裴情又吼道:“她能够幸福,我便安心了,我们走吧。。。。”
那书童还想说什么,可看着裴情柴米油盐不进的表情便悻悻然地闭上嘴,扶着他离开。
微弱的烛光将裴情瘦弱的身影拉得悠长,走了几步,裴情回过头看着那墙垣低声说道:“。。。你要幸福啊。。。”
然后再也没有回过头,一如他过往默默为她做的那些事,一旦决定做了,便永远不回头,便永远不后悔。
有些时候,你喜欢那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那个人,只要那个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能永远地开心下去,那自己便也无憾了。。。。
这便是放手自己喜欢的人自由自在地去做她喜欢的事,不要让自己成为她的累赘。
比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