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看她一脸失望和怔神的模样,立即心疼地喊道:“小姐,刚才三爷分明进了你的屋,为何。。。为何进来不久就出去去了对面独孤泷雪的屋?还有。。。这地面怎么回事?你们吵架还是打架了?”
她眼神有些空洞,并未回答,一副伤情的模样。
水月心疼不已:“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可是正妃,为何,三爷会这么做,竟然让你独守空房?”
“小姐?。。。小姐你说说话啊,不要吓唬水月,之前三爷分明不想娶独孤泷雪的,现在却是。。。是不是你惹三爷生气了?三爷便生气去了独孤泷雪那里?小姐?”
喊了半天,就在水月着急的带起哭腔起来:“小姐,你若是这么痛苦和在意,水月今日是拼了命地也要求三爷来你这里的。。。。”
说罢,水月一副慷慨就义的面容,站起身来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这时,她拉住了水月的手。
水月转过身来看着她:“。。。。小姐?”
“你看见的小三爷是醉醺醺的那个么?”她问道。
水月点点头。
她又问:“你一直守在门外,可否看见他离开后,又有谁进来过?”
水月想了想,摇摇头:“并未,自始至终,除了我就只有三爷进来过,不过时间很短便又出去了,所以小姐是和三爷闹矛盾了么?”
“不曾。”她回道。
水月蹙眉:“那又是为何?”
“他去了独孤泷雪那里更好。”她淡然地说道。
水月紧张并安慰道:“小姐,不要消极,三爷只是一时生气或是有什么苦衷才去那边的。。。。”
“独守空房,正是我想要的。”
她敛动几下眸光,正色道:“水月,从今到我离开前,都不能让住在这府中的泠王碰我一分一毫。”
水月问道:“我不是很明白。。。。”
“你难道忘了我不能再同房了么?”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提醒道。
水月一怔,继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却也带着几分不甘:“便宜了。。。独孤泷雪。。。。我并不开心。。。。我很害怕以后。。。。”
“我跟他没有以后了。”她抬起头来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寡淡地如吹拂而来的冷风,又冷又细。
水月震惊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看见她此刻的寡淡如水,不起波澜的神色,感觉说什么都惊不起一点波澜了。
她转过头来,站起身脱下艳红的嫁衣,刚好随风吹来了对面独孤泷雪穿过重重墙垣和距离带来的魅惑声音。。。。。。。。。。。。
。。。。。。。。。。。。。。
这声音滚烫在空气里,滚烫了周围但凡能听见的人的身体,唯独滚烫不了她的心。
水月脸色惨白:“这个独孤泷雪竟然如此。。!”
她恍如没听见道:“给我打盆热水来,沐浴下,我乏了,洗了便先睡下了。”
水月点点头退出去,合上房门时,盯着对面那弥漫着萎靡之气的房间,默默地握紧了手。。。。
破旧的庭院之中。
一人的身影穿过安静地长廊,绕了几道小路,推开了房门。
刚走进去,原本漆黑的房间里蓦然地亮起一盏烛火来,烛台边上靠着一抹慵懒的身影。
那人你逆在烛光之中,抬起眼来,露出的是宛清歌一张艳丽的脸蛋,她朝着进来的人笑道:“三儿,你刚才这是去哪里了?”
裴泠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色黑衣,衣袍上没有半点其它颜色的花纹,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未掀起眼皮子,有些疲倦地擦过她的身边。
此时宛清歌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半个身子几乎倒在了他身上,含情脉脉道:“今夜,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