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的对。”
“你想知道的本王都跟你说了,这下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裴泠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盯着她的眼神里,她竟然看不到一丝恐吓,威胁和怒气,像是在简单的一问一答。
她讷讷地摇摇头:“没有了。。。。”
即使再有,她也不敢多问了,总觉的哪里咯的她不舒服。。。。
裴泠抬手整理着有些乱的衣襟问裴布:“皇叔给她复诊了么?”
裴布这才记起来,抓起她的手道:“瑶女娃我们进屋,我给你复诊,那个,小三儿你就在外面。。。。好好静一下。。。。”
两人进屋把门关起来,她就开始问道:“小三爷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寡淡了啊?不该生气的么?”
“嘘,小声点。”裴布竖起指头说道:“小三儿的脾气我都还没摸透,你能摸透么?”
她摇摇头:“虽然摸不透,可是我总感觉。。。。这件事于他而言也许曾经悲伤过现在不悲伤了。”
“你这什么话?”裴布皱眉表示抗议。
她顺着自己的感觉回道:“也许。。。。此事另有隐情。。。。”
裴布转了转眼珠子,一本正经严肃地说道:“这件事就此打住,另外你怎么能让小三儿给你把脉呢?”
“那个他发现什么了?”她有些紧张兮兮地问道。
裴布想到之前回裴泠的话就忍不住笑起来:“他发现你的跟她的有不同,就是你多了喜脉而已,然后他就以为你有病,幸好我机灵,直接对他说这是男女不同之处。。。。”
她愣了一下:“小三爷信了么?这种谎话我觉得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吧?”
“没有啊,他信了啊。”
“啊?!”
她愕然不已:“小三爷他。。。。。”
裴布又露出了迷之自信:“你不知道吧,咱小三儿看起来什么都很强,可是唯独这脑子吧,不,应该说这对于那女之事吧,都缺根筋,纯洁的很。。。。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
那之前跟她那个那个,她怎么觉得他很懂?
“哎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反正他对这种事真的很不在行。”裴布笑着说道。
她没理由在这种事上反驳,呼了口气道:“没被发现就好。。。。那个反正就来了,烦请皇叔再给我看看身体状况吧。”
“嗯。”
裴布给她把脉,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一切良好,另外又嘱咐她日常如何保胎的琐碎事后,她这才出了房,裴布没出来,准备继续研究噬心毒的解药,很不客气地让他们赶紧离开。
她走出来,看见裴泠若有所思地盯着面前的扶桑树一动不动。
风吹来,扶桑树的树叶落下来,纷纷扬扬,一片接着一片地落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动静。
她走过去,发现夜幕之下还下这细碎的小雨,于是将带出来的红纸伞撑起来,撑在他头顶上方,簌簌落下的扶桑叶打在伞上像是雪花,摩擦过纸伞,缓缓滑落在地。
“在想什么呢?”她明知故问,分明就是在想他母妃之事吧。
裴泠抬眼扫了她一眼,尔后问道:“复诊完了?”